“你,你们……”信阳侯表情跟见了鬼一样。
惊恐的指着萧宁几人。
萧宁微笑的打招呼,“侯爷,这么快又见面了。”
“你们怎么逃出来的!”信阳侯嗓子破了音,看到萧宁身边的老祖宗,他更是惊惧,“你,你不是不能离开迎晖堂的吗!!”
咒术呢?
此时活着的老祖宗,比死了的更可怕!
下一秒,卫霄直接拔剑,一脚将信阳侯踹翻,剑刃横在他肩头,“敢对当朝国师不利,该当何罪?”
“你!你放肆,你个逆子,你敢拿剑威胁你爹……”
“住口!”卫霄杀气愈浓,“我早已与侯府恩断义绝。”
“你…”
信阳侯厚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卫霄手里的剑不是开玩笑的。
挨他脖子那么近。
信阳侯怕他真敢弑父!
不敢造次。
青芜眉眼间满是杀气,“你以为点把火就能烧死我与宗主,不自量力!”
火都烧不死。
她们究竟是什么怪物?!
信阳侯彻底慌了,他试图狡辩,“老祖宗,还请您听我解释……”
青芜眼神微眯,“跟阎王爷解释去吧!”
信阳侯府传出惨叫声。
萧宁离开侯府时,救火队刚好赶来。
“今后你有何打算?”萧宁问青芜。
青芜抬手,皮肤上那些犹如跗骨之蛆的符纹消失了。
大火燃起时,萧宁顺手就解了缚魂咒。
她自由了。
可心却早已荒芜。
没了归处。
青芜就像一个久不见天日的老人,眼中透着悲凉和迷茫,“我愿跟着宗主。”
萧宁摇头,“这世道,不论宗门,我也只是个普通人。”
不。
宗主永远不会是普通人。
“奴婢愿为奴为婢,继续服侍宗主…小姐。”青芜道。
萧宁笑笑,“经历过这一遭,你亦有所参悟,做奴婢屈才了,正好玄天观需有人镇守,你若不嫌弃那地方破败,便去那修炼吧,那里清净。”
替宗主镇守山门。
她愿意。
“我愿替小姐守着家业,等候小姐回家。”
清净好。
青芜喜欢清净。
这世间,她早就厌倦了。
“对了,夜蓁也拜入了玄天观门下,你二人皆经历过一番坎坷,以后便都是好日子了。”萧宁又说。
青芜愣了下,“夜蓁…”
当初,宗门覆灭,她和夜蓁无处可去,便离开了宗门,下山之后,就分开各自历练。
百年时光,兜兜转转,故人尚在。
值得欣慰。
青芜扯出一抹笑,“明日我便回山门,替小姐镇守玄天观。”
就在萧宁刚交代完,身边一股旋风,混杂着淡淡的龙涎香,“阿宁,可有事?我来晚了。”
是祁知意。
听闻萧宁去了信阳侯府,出宫时又远远瞧见侯府方向的浓烟,祁知意便赶来接她。
“我没事,不过信阳侯府的人……”
祁知意蹙眉,“他们做了什么?”
“国公,卫家人放火,想烧萧姑娘。”卫霄冷嘲道,“结果把自己宅子烧了,还把小命搭进去了。”
祁知意眸色冷沉,“便宜他们了。”
“阎,阎君……”青芜声音微颤。
瞧见祁知意,极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