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点头,“还是侯爷有法子!”
迎晖堂没了。
老祖宗没了。
萧宁也没了。
烧它个一干二净!
至于阵法,世上又不止萧宁一个天师,再请高人破解便是!
迎晖堂是独立的院子,四周没有房屋,加上外面留了人手看守,不必担心火势蔓延。
“萧姑娘!”
大火中,叶氏冲了进来,拿来两块浸湿的帕子,“捂住口鼻,我带你们从角门出去!”
“这么大的火,你不怕吗。”细看,周围的大火,根本没有靠近萧宁。
“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烧死在这吧!”叶氏来不及多说,往青芜手里也塞了块帕子,“老祖宗,一起走!”
帕子触感湿润,青芜哼笑,“你是卫典的媳妇?”
“是。”
“是个好丫头,可惜入了这家的门。”
叶氏突然发现,火势没有往中间蔓延,“奇怪…”
大火好像有意识的避开了她们。
“萧姑娘,还好你没事。”是卫霄,瞧见侯府失火,担心萧宁出事,他翻墙进来的。
见萧宁完好无损,卫霄松了口气,眼神冷酷,“信阳侯敢放火烧你?不知死活!”
萧宁笑笑,“你这口气,倒是像祁知意。”
“属下护送萧姑娘出去。”卫霄道。
青芜瞧了眼,“卫家的血脉?”
卫霄脸一沉,“你认错人了。”
他不认。
青芜有些意外。
萧宁解释说,“卫霄是我这边的人。”
是卫家的血脉不会错。
青芜好赖也修行了近百年,她对卫家的血脉了如指掌,不会看错。
她想起来了。
“你是那个被逐出卫家的孩子?”
青芜不出迎晖堂,侯府的事,自有人通报给她。
早些年,卫家有个庶子,听闻是犯了错,被逐出了侯府,族谱剔名。
卫霄拳头硬了,却又听见青芜说,“既然你不是卫家人,我便也不为难你,好好跟着宗主,比跟着卫家强。”
卫霄脸色稍有好转。
他不在的时候,错过了点什么?
萧宁抬手,祭出避火符,“既然他们喜欢玩火,那就借他们一股风。”
客厅里,信阳侯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便吩咐人去灭火。
不想。
下人惊叫起来,“侯爷不好了!院子…院子烧起来了!”
信阳侯不以为意,“迎晖堂烧了便烧了,那院子不要了…”
“不是…不是迎晖堂,是北边的院子和花园,都被烧了,火势……火势一路往这边来了!”下人惊声道。
“什么?”信阳侯猛地弹了起来,“迎晖堂周围没有院子,火是怎么烧过来的!”
“小人也不知,忽然来了一股东风,将火星子吹了过来……”下人支支吾吾。
信阳侯脑仁刺疼,险些一口气没上来,“废物!还杵着干什么,快去救火啊!”
“是…”
全府下人手忙脚乱,急着去救火。
信阳侯出客厅一瞧,浓烟里都是烧焦的味道,混着风吹了过来,急的他连忙拍大腿,“快救火!快啊!”
场面彻底乱了。
“迎晖堂那便怎么样了?”信阳侯揪着个下人问。
下人战战兢兢的说,“都,都烧没了…”
“没了好,速去通知京中救火队前来救火!”信阳侯道。
“是!”
下人着急忙慌的跑了。
信阳侯以后剔除了隐患,不想一回头,看到本应该烧死在大火中的人出现在客厅里,信阳侯顿时吓瘫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