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池惜月从她们身边路过,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姑娘,还请出示名帖。”
到了萧宁,小厮拦了下。
萧宁神色平淡,“没有名帖。”
小厮表情一变,“没有名帖,便不是季家的宾客,请姑娘离开。”
眼神透着高傲。
想混进季家,结交达官显贵。
现在的姑娘,真是明目张胆。
裴初月同她一起,“我有帖子,她随我一起来的,可否一起进去。”
“这……”小厮犹豫。
“萧姑娘,我们娘娘请你进去。”这时,出来一个宫女。
萧宁有印象,是季菀怡身边伺候的。
“多谢。”萧宁颔首。
宫女瞪了眼小厮,“不长眼的东西,萧姑娘也敢拦,她是我们娘娘的贵客。”
“小人眼拙,那姑娘她没有名帖……”小厮赔笑脸,觉得萧宁怪异,“大白天的,没下雨,那姑娘打着伞……”
萧宁撑了把黑伞进府。
“萧宁,季家没有给你送帖子,你为何会来?”裴初月问。
倒不是说萧宁不请自来。
只是她觉得萧宁并不是爱凑热闹的人。
而且,她也觉得,萧宁打伞怪怪的。
“受人之托。”萧宁说。
“受谁之托?”裴初月好奇。
萧宁瞥了眼身边的老太太,老太太对她颔首,“多谢。”
萧宁没说什么。
“萧二。”季菀怡在花园里冲她招手。
萧宁走过去,“你出宫了。”
季菀怡点头,“今日我父亲过寿,陛下特准我出宫,为父亲贺寿。”
瞧着萧宁的伞,她又问,“这是……”
“携客前来。”萧宁笑了笑。
客?
季菀怡与裴初月对视一眼。
没看出客在哪。
两人了然,是她们看不见的‘客。’
季菀怡嘴角抽抽,“萧二,是我季家的客?”
萧宁看了眼伞下的老太太,点头。
季菀怡悻悻,不太妙啊。
季家哪个不孝子孙又作孽了?
门口,有人想入府贺寿,结交权贵,却无名帖。
被小厮拦下。
直到祁知意来。
亦无名帖。
小厮却恭恭敬敬的将人请了进去。
惹来众人不悦,“他没有名帖,为何能进去?季大人自比国丈,莫非还看人下菜碟!”
小厮哼了声,“看见他那张脸没,那就是名帖。”
“果真是看人下菜碟!”
小厮呸了声,“那是祁国公,有眼无珠的东西,连人都不认识,赶紧走,没有名帖一律不得入府!”
看人下菜碟又如何?
世道本就如此。
寿宴上,季父受人吹捧。
季菀怡原本是不想回来的。
是母亲传话,非要叫她回家贺寿。
无非,不就是为了父亲的面子和季家的颜面。
季菀怡封了妃,季家全家都风光。
可季菀怡没忘记,家人的不信任,让她姐姐枉死多年。
季家人对她,只有嫌恶。
家人的冷漠,季菀怡是见过的,因此她并没有多热络。
季川来敬酒,季菀怡也没理。
季川不高兴,“阿姐,母亲让我来赔罪,你难道还记恨自己的亲弟弟?”
季菀怡笑笑,“你不也记恨我吗。”
季川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