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
季菀怡名声臭。
旁人骂她害死长姐,觊觎姐夫。
害他也跟着丢脸。
现在不一样了。
“从前都是误会,阿姐就别放在心上了。”季川道。
季菀怡不屑,“你就只会巴结人吗。”
季川垮了脸。
哪有做姐姐的,这么下弟弟的面子。
他是季家嫡子!
季川气走了。
季母瞧见,忍不住埋怨的看了眼季菀怡,季菀怡只当没看到。
“当着这么多宾客,你就不能给个笑脸吗。”季母上前,刻意压低了声音。
季菀怡神色不变,“本宫为何要他们笑脸。”
季母一噎,“进了宫,你身份尊贵,也算苦尽甘来,就非得让你父亲下不来台才开心吗!”
季菀怡笑笑,“母亲说过,我是季家的耻辱,本宫哪敢忘记母亲的教诲。”
“你!”季母不好在宾客面前发作,只好忍下。
封了妃,出息了,连她这个母亲都不放在眼里。
季菀怡担心的,是萧宁。
“母亲,季川作孽了吗。”季菀怡忽然问。
季母一愣,而后皱眉,“你不帮衬你弟弟就算了,怎还说他不好?哪有你这样当姐姐的。”
“最好是没有。”季菀怡冷声道。
季母不高兴。
甩脸走了。
直到,萧宁撑着伞,走到正厅,季父还沉浸在被人恭维的喜悦中,“姑娘是……”
黑伞轻抬,露出萧宁那清冷的脸,她眸色凉薄,“季大人,贺你大寿,我可否上座。”
季父微愣,“姑娘说什么?”
哪有去别人家做客,要求上座的。
这姑娘瞧着年纪不大。
怎如此不知礼数。
大白天的撑着伞,此女行为怪异,季父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人。
“你是萧宁?!”
看来是认出了她。
伞下的老太太,给萧宁指位置,“萧姑娘,你坐那。”
指的正厅主位。
萧宁勾唇,“季家老夫人,应当上座。”
季父老脸一沉,“家母过世多年,你敢拿亡母故弄玄虚?我季家不是你卖弄的地方!”
语气带着警告。
“放肆,不孝子,你过个寿,何须如此奢靡!”伞下老太太呵斥。
季父瞧不见,但他好似隐约听见,老母亲的声音?
萧宁的伞上,垂落着铃铛,铃铛无风而响,伞面轻轻晃动,萧宁将伞柄握的紧了些。
老太太脾性还挺大。
季父觉得诡异,“我季家并未邀萧姑娘过府,来人,送萧姑娘出去。”
直觉告诉他,萧宁出现,绝无好事。
萧宁通鬼神。
可她招灾啊!
她去哪家,哪家轻则抄家,重则家破人亡!
“季大人风头无两,可想过亡母死不瞑目。”
“你放肆!”
季父脸色阴沉,“家母过世六年,阖府上下相安无事,什么死不瞑目,萧宁,你休要在此胡乱语!”
季大人寿宴。
宾客满堂。
萧宁此话,置季家颜面于何地。
众人怪异的眼神看她。
这萧二,就是世家贵族的克星。
在场的达官显贵,对她避之不及。
萧宁侧目,看了眼伞下,“你儿子,似乎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孝顺。”
“萧姑娘,你来者是客,怎能要求坐主人家的位置,这于理不合。”
所有人都觉得萧宁不懂事,没礼貌。
丢自家的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