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呵笑,“我都不喜欢。”
威胁她,是没用的。
萧宁软硬不吃。
池老将军面目威严,“你当真想要老夫动粗?”
裴初月有些担心,却没退缩,瞧萧宁面色平静,她也不慌。
有萧宁在,她怕什么?
裴初月立马挺直了腰杆。
“来人,请萧姑娘过府。”老将军下令。
门外进来很多军士。
萧宁笑了笑。
便听到低沉的嗓音,“老将军刚回京,便来赵家闹事,是不将赵家放在眼里,还是不将陛下放在眼里。”
祁知意大步走来。
护着萧宁的姿态很明显。
萧宁勾唇,“来的很及时。”
祁知意回她,“应该的。”
萧宁好笑,“老将军以为我没有撑腰的?你有人,我也不差。”
老将军无语,“祁国公这是何意?”
“怎么老将军没打探清楚?萧宁是我的人。”祁知意大大方方的说。
祁国公不近女色,竟然喜欢萧宁这样的?
他看了眼萧宁,“要如何,你才肯救人。”
萧宁淡淡,“做了孽,总是要还的。”
老将军一噎。
归根结底,根源在程羡。
老将军看了眼死去的赵婉月,带人离开。
赵婉月的身后事,是裴初月帮忙料理的,萧宁想超度它,它不肯走。
它有执念未放下。
没两天,程羡便找上门来了,他是带着人来的,要为赵婉月扶棺。
裴初月呸了声,“少在这假惺惺,装正人君子。”
程羡忍怒,“我已经将赵婉月写入我程家族谱,她生死都是我程家的人,你一个外人,劝你莫要再多管闲事!”
这些天,程羡都没来看一眼。
现在装什么好人?
“入你程家族谱,你是让婉月死了都不安宁!”
“你!”若非岳父要他妥善处理,他岂会来,程羡忍了忍,“看在你为我夫人操持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
呸!
负心汉,不要脸!
裴初月的表情,骂的很脏。
可说到底,裴初月只是个外人,程羡执意要扶棺,她没理由阻止。
只是,棺材一抬起来,程羡伸手扶,棺材便开始晃。
险些落在地上。
程羡忍怒,放低了声音,“是你自己要寻死,吓坏了惜月,你还要闹什么脾气?”
人都死了。
还闹呢?
说的好像死人无理取闹似的。
程羡是不是有病?
看裴初月的脸色,很想骂人。
“答应你的事,我已做到,从前竟不知,你如此心狠。”程羡隐忍中带着怒气。
为了吓唬惜月,她竟吊死在惜月面前。
连累他被池老将军训斥。
…
谢氏听到有人敲门。
她前去开门。
开门前,她还给自己做了番心理建设。
毕竟来敲门的,可能不是人。
开门后,门口站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
男人面相威武。
身形高大。
“你是……池老将军?”再一看,池老将军身后怎么还抬着人?
“老夫姓池,来请谢夫人救人。”池老将军开口。
声音恳求。
谢氏懵了,“我不会救人。”
知道你不会。
“小女病弱,还请谢夫人怜悯。”老将军作揖。
姿态诚恳。
他想过了。
萧宁不肯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