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只能将人抬到她家来。
打听到萧宁的居所并不难。
谢氏明白过来,是来找阿宁的。
“将军,我不会医,治病你应该去找大夫。”谢氏道。
若是阿宁不肯帮的人,那定是有缘故的。
她不便把人领进门。
免得叫阿宁不高兴。
老将军默了默,摆手道,“人我就放在这了,她能不能活,全看谢夫人能否大发慈悲。”
说完,老将军扭头就走。
谢氏懵了,“将军,这是你女儿,你把人丢在这算什么回事啊?”
老将军头也没回。
叫人把人抬去扔了?
谢氏也干不出这缺德事啊。
姓池的倒是缺德!
自己的女儿,说扔就扔。
“将军,若是谢夫人不理…小姐怎么办?”小厮问老将军。
老将军叹了声,“谢老将军培养出来的姑娘,是个有善心的。”
他赌的就是谢氏的一丝善心。
“夫人,咱们怎么办啊?”春华也问,“哪有这样的,将病弱的姑娘丢在我们家门口,池老将军也太不负责任了!”
谢氏想了想,“他扔咱们也扔,叫两个人,把人抬回池家!”
“好嘞!”春华立马去喊人。
谢氏叹了声,回房去了。
没过半个时辰,春华又跑回来,“夫人,那池家太可恶了,我们去叫门竟然没人理,池老将军真不管自己女儿的死活了?”
哪有这样当父亲的!
谢氏一口气没上来,“那池小姐呢?”
“池小姐留在池家门口了。”春华说。
谢氏闻,松了口气,没抬回来就好。
“夫人!”
不等这口气松完,听见门口小厮的声音,“夫人,池小姐又被抬回来了。”
谢氏噌的一下站起来。
出门瞧见送回去的池惜月半死不活的又被抬了回来。
“是皮球吗,啊?踢回去又抬回来!”谢氏气笑了,“这到底是我女儿,还是他池将军的女儿!”
瞧着病弱的池惜月,又不免觉得这姑娘可怜。
前脚送回池家,后脚又被池家扔回来。
这是赖上她了啊?
傍晚,萧宁回来,察觉气氛不对,“怎么了?”
春华小声的说,“夫人被人讹诈了。”
萧宁蹙眉。
进屋瞧见躺在担架上的女子。
萧宁了然,“池家的?”
谢氏叹气,“池将军将女儿扔在这,是想让你救他女儿,阿宁,池小姐可是得罪你了?”
萧宁摇头,“没有。”
“人躺在门口太难看了,没办法,只好把人抬进来,阿宁,娘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谢氏有些难为。
萧宁知道,生母有善心。
其实说来,池小姐并无对不起萧宁的地方。
萧宁也没有见死不救的理由。
只是,这是池小姐的因果。
萧宁也没理由干预啊。
“她是被吓掉了魂,找人招魂即可。”萧宁瞥了眼池小姐,回房去了。
谢氏明白过来。
找个会招魂的人,池小姐就能得救。
“抬回去,将阿宁的话告知池老将军。”谢氏道。
…
“她为什么还活着?萧宁,你为什么要帮她。”
季家寿宴上,裴初月遇到了池家小姐。
她问萧宁。
萧宁叹了声,“池小姐与你们有恩怨,与我没有,再者,池老将军护国有功,福泽庇佑后人,那是池小姐的福报。”
闻,裴初月沉默了。
福报么?
那赵婉月呢?
她的父亲也是为国战死,谁来可怜她?
裴初月扯了扯嘴角,萧宁是个冷淡的人。
她替赵婉月不值。
但她不应该要求萧宁和她一样同仇敌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