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月,惜月,他是对月有什么执念吗!
裴初月咬牙切齿。
骂骂咧咧。
心里将程负心汉祖宗八辈都问候遍了。
“先别骂。”萧宁拉着她,甩出一张符,“换个地方,继续骂。”
下一瞬。
裴初月便发现自己和萧宁出现在侯府外。
程羡现在是军侯。
侯府气派的很。
甚至门头上的红绸都没摘。
赵婉月却是尸骨未寒!
裴初月气的砸门。
萧宁没阻拦。
那日大军进城。
萧宁看过一眼那程羡的面相。
那程将军面相带凶,眉心有断痕,是个好胜心强的人。
且断眉者,少慈悲。
赵婉月苦笑,“初月说的不错,你很厉害,是我不该不将你们的话记在心里。”
“程羡负我,轻视我,府中下人只认池惜月一个主母,因他怠慢我,所有人都不敬我,他和池家小姐早就有了孩子。”
她自以为,自己等的是良人。
可原来,良人早就儿女双全。
程羡和池惜月,她们在边关,孕有一儿一女。
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自以为懂事的处处退让。
自己娘家无人,不如池惜月,池老将军能提拔程羡,给他在官场铺路。
她的懂事,显得如此可笑。
那头,裴初月砸开了门。
开门的是程羡,他满脸不耐,“裴初月,你好歹是尚书府小姐,来我侯府闹什么?这便是尚书府的教养和礼数么!”
“呸!道貌岸然的小人,也好意思跟我提教养礼数,你的教养礼数就是让你背着原配养外室?不要脸的狗东西!”
裴初月是真的替赵婉月难过。
替她不值。
因为这么一个人,丢了性命。
程羡脸黑成锅底,“这是我程家,不是你裴家,本侯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我娶惜月的时候,赵婉月尚未进门,算哪门子的养外室?我若不讲情义,又何必许赵婉月正妻之位,你若再胡搅蛮缠,我便要向裴尚书讨个说法了!”
拿她爹威胁她?
哼。
她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薄情寡性的男人,总是会惺惺相惜的吧?
裴初月已经不在乎了。
她受过良好的规训,是正经的大家闺秀,可裴母过世后,她便不想再忍。
尤其不想再忍气吞声。
“程羡,你那么喜欢带月的女子,怎么不去把月亮娶回来啊,何必给自己的凉薄找借口。”裴初月冷嘲。
程羡很烦。
本该人人羡慕他。
功成名就。
二妻同娶。
齐人之福。
可这福气没两天,就成了晦气。
连累他被人说三道四。
几年不见,赵婉月竟变得如此狭隘,若非她没有容人之量,以死相逼,坏他前程和名声,也不会吓坏惜月。
惜月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现下家里一团乱,他实在没心情跟裴初月在这争论谁有理。
程羡看了眼萧宁,说,“你们若是来祭拜赵婉月的,大可前去赵家,她的尸身已经被送回了赵家,恕不招待!”
萧宁看他面相。
的确凉薄。
她笑笑,“凉薄之人,皆克妻。”
程羡脸一垮,“是她赵婉月自己心胸狭隘,与我何干!”
“你夫人,还好吗。”
萧宁声音清透。
透着一丝凉意。
程羡皱眉。
裴初月骂道,“婉月尸骨未寒,你便将她送回赵家,你明知赵家无人,她早就没了亲人,程羡,你果真凉薄到了骨子里!”
“她吓坏了惜月!”程羡反驳。
萧宁看了眼身边的阴魂。
它悔恨中透着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