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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吗?我的小宝贝说她不待见你们这恶心的颜色。”
黑皮壮汉操着口音奇怪的翻译腔,声音却故意放得如同闷雷般洪亮;
试图以此制造心理上的压迫感,
“而且,老子我看上你们的船了,还有船上那两个小娘们儿,虽然颜色奇怪,但够劲儿!
识相的,就自己乖乖跳海喂鱼,把船和女人都给老子留下,我说不定发发善心,赏你们一个痛快的死法!”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贪婪而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美咲和胡静身上,仿佛她们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他身后的另外一个黑皮同伙也配合地举起了手中的砍刀和磨尖的鱼叉;
发出毫无意义的、充满野性的怪叫,极尽挑衅之能事。
另一个倚靠在壮汉身边的棕发女人,同样用混合着欲望与残忍的目光打量着这边,如同在评估待宰的羔羊。
与此同时,对方另外两艘敌船上也爆发出一片混乱的嚎叫与口哨声;
显然是在用他们自己的方式表达着支持与助威。
。。。
另一边,喷浪号甲板上,李剑白面无表情地拍打着衣物上沾染的木屑;
从甲板上爬起身,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虽然就在那黑皮抬枪射击的瞬间,李剑白凭借概率之瞳的预警和自身敏捷,险之又险地侧身闪开。
但子弹呼啸着擦过,灼热的气浪让他耳根发烫。
他原本还想着或许能沟通,甚至吸纳,没想到对方根本就是一群未开化的野兽;
他们的大脑里似乎只剩下掠夺、杀戮和交配这些最低等的欲望。
简直就是一堆垃圾!
。。。
但李剑白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沈白此刻是能“看见”自己的,所以还是强忍怒气说道:
“诸位,我是抱着。。。。。”
但这次李剑白的语被再度袭来的弩箭打断。
他目光一凛,手中八面汉剑瞬间出鞘,剑光闪过,精准地将那电射而至的弩箭从中劈开!
“这帮杂草的,真是给脸不要脸啊?”
“所以这帮人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也是绝了,呵。。。。。。”
李剑白看着对面好似没开化的兽类一般完全看不清局势,居然被气笑了。
。。。
然而,让他彻底放弃谈判的则是对面船上那女人随之响起的、带着轻蔑与恶意的娇笑声,以及那番不堪入耳的语。
“这低等人还有点本事啊看来。主人你。。。。。。”
这字正腔圆、他无比熟悉的语,竟然从一个依偎在黑人身旁、神态谄媚如犬的女子口中吐出;
这让李剑白感到一种极致的荒谬与愤怒。
这场景,这对话,简直就像某些不堪入目的网络段子照进了现实!
。。。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黑皮推搡着一个男人从船舱里走了出来,然后在李剑白的面前开始羞辱,看来是想借助相同的面孔恐吓李剑白,那男人也配合的开始嚎叫起来。
而那射出弩箭的黑皮似乎对身旁女人不合时宜的插嘴感到些许不满;
觉得挑战了自己发号施令的权威,反手就极其粗暴地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女人被打得一愣,脸上瞬间浮现出红印,但她非但没有反抗或愤怒,反而像是习惯了般;
身体瑟缩了一下,眼中甚至闪过一丝讨好。
然后居然顺从地趴了下去,让那黑皮如同坐椅子般坐在了她身上!
这一幕毫无尊严、自轻自贱到极致的景象,也让李剑白胸腔中的怒火几乎要压抑不住。
他本身就因为之前的一些见闻和经历,对某些群体抱有极大的反感;
此刻亲眼目睹这等奴颜婢膝、助纣为虐甚至以此为荣的场景;
更是觉得一股混杂着种族情绪与个人尊严的邪火直冲脑门。
再加上现在有沈白这个大腿可以抱,他决定换一种方式了,是时候让这帮昆仑奴知道谁才是主人了!
。。。
看到那坐下的黑皮挑衅的目光。
“真是找死!”李剑白眼神瞬间冰冷。
“真是找死!”李剑白眼神瞬间冰冷。
他不再有任何试探或沟通的念头。
对方不仅率先动手,语辱骂,更是展现了如此令人作呕的行径,已然触犯了他的底线。
他手中瞬间多出了一把造型古朴的燧发枪——这是他在之前的一次冒险中获得到的保命武器之一。
几乎没有任何瞄准,完全凭借着一股怒火和直觉;
他抬手,将枪口对准了那个刚刚得意洋洋坐下的黑皮头颅,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再次炸响,但这一次,来自李剑白。
灼热的铅弹精准地命中了那个刚刚坐下的黑皮的脑袋!
巨大的动能瞬间掀开了他的头盖骨,就如同砸开一个熟透的西瓜;
红白之物如同打翻的颜料盘,混合着碎骨,泼洒开来。
那趴在下面的女人只感觉背上一热,黏腻腥臭的液体浸透了她的衣物,她愣了一秒,随即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李剑白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具迅速瘫软下去、仍在微微抽搐的尸体;
以及那个被那些红的白的糊了一身、发出非人尖叫的女人。
在开枪后的瞬间,他便已低喝一声“躲避!”,与反应迅速的美咲和胡静一同;
敏捷地闪身躲入了喷浪号坚实的船舱掩体之后,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对面另外的船只上慌乱射来的零星枪弹和几支箭矢。
。。。
背靠着冰冷的舱壁,李剑白急促地喘息了几下,倒不是累的,而是爽的!
他转向身旁的美咲,语气带着一种轻松的兴奋,问道:
“美咲小姐,你曾听过我们古人说的一段话吗?”
美咲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饶有兴味的光芒。
她对李剑白刚才那果决狠辣的一枪颇为欣赏,这符合她对“主教大人”追随者应有的期待;
虽然有点“浪费”,但也算没有违背主教大人的想法。
她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柔媚动听,仿佛舱外那血腥的场面和零星的攻击根本不存在:
“愿闻其详,李剑白先生。”
李剑白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的浊气与愤怒一同吐出,他缓缓念道,声音清晰而冷冽:
“我们的古人可是说过的,西域有夷狄,白目乌皮,身散臭秽之气,无智,性暴烈,虽有人形,但无人心,德难感化,畏威不畏德,须以畜牧之。”
。。。
这段话如同冰冷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他内心对眼前这群“东西”的极端蔑视与厌恶。
在他看来,与这等毫无底线、只知暴力与欲望的野兽讲道理,纯粹是对牛弹琴,唯有雷霆手段;
方能震慑,方能让他们理解何为恐惧,何为不可侵犯,乃至……清除。
美咲听完,只是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但并未直接评价。
她灰色的眼眸轻飘飘地扫过对面船上那些正因为自己的那头,头领的暴毙而陷入短暂混乱;
随即又举起武器嗷嗷叫着准备强行接舷战的黑皮身影;
眼神平静得如同在打量一群即将被送入屠宰场的牲口。
“李先生倒是博学。此……甚合此情此景。”
无需再多。
战斗指令已然在李剑白心中明确——干这帮垃圾!
。。。
“健太兄!随我解决剩下的!”
李剑白低喝一声,反手将已经打空了的燧发枪收回,“锃”地一声拔出了那柄寒光熠熠的八面汉剑;
与早已按捺不住、如同被激怒的巨熊般发出低沉咆哮的健太一起;
如同两支离弦之箭,猛地跃向了另一艘还在试图靠近的敌船!
健太凭借其恐怖的非人力量与体重,甚至无需借助跳板,直接一个狂暴的跳跃;
庞大的身躯便如同陨石般重重砸在了对方的甲板上,木质船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紧接着,便是几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
健太甚至没有停留,如同旋风般又扑向了另外一艘船;
他此刻虽然身上看上去增添了不少新鲜的伤痕,血液浸湿了部分衣物,显得颇为骇人;
但凭借着他自身铁躯天赋带来的防御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