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子体那远超常人的生命力与恢复力,实际上并未受到什么足以影响战斗力的重伤;
以及子体那远超常人的生命力与恢复力,实际上并未受到什么足以影响战斗力的重伤;
那些皮外伤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凶性。
短暂的时间后,原本嚣张的黑皮,大部分都倒在了甲板上发出微弱的哀嚎。
。。。
此刻,仅剩下的那个黑皮早已被健太和李剑白连续的铁血手段吓破了胆,挥舞着鱼叉的手都在颤抖。
健太根本无视那孱弱的攻击,如同坦克般冲撞过去,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住对方刺来的鱼叉;
猛地一拧一夺,便将武器抢过,随即另一只拳头如同重锤般砸在对方胸口!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黑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在船舷上,软软滑落,眼见是站不起来了。
而李剑白在最后则对上了那个最初叫嚣的女人和另一个早已吓瘫的棕发女人。
那女人见同伴瞬间被击倒,尖叫着试图拿起甲板上的一把短刀。
但李剑白的剑,远比她的动作要快!
冰冷的剑光如同毒蛇吐信,在空中一闪而逝,精准无比地刺穿了她握向刀柄的手腕!
李剑白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对于这种玩意儿,他心中只有厌恶。
他手腕一抖,剑身横拍,用厚重的剑脊如同铁鞭般狠狠敲击在女人的太阳穴上!
惨叫戛然而止,那女人双眼翻白,一声不吭地软倒在地,陷入了深度昏迷。
转眼间,对方五人就只剩下那个瘫软在甲板、屎尿横流的棕发女人。
战斗迅速平息。
。。。
健太甩了甩拳头上的血污,发出满足的低吼。
李巨基默契地操控着喷浪号缓缓靠拢过来,准备进行接舷,清理战场。
李剑白走到那个吓瘫的女人面前,蹲下身,皱着眉头,强忍着刺鼻的血腥和骚臭味,冷声问道:
“他们给你签契约了?”
那女人被他的动作吓得一哆嗦,尖叫停止,茫然地摇了摇头,眼神空洞。
“那他们给你吃毒药了?控制了你的自由?”李剑白继续追问,试图理解这种匪夷所思的奴性。
女人依旧茫然地摇头,只是本能地瑟缩着。
“那他们。。。。。。”
李剑白不死心,继续追问,试图找到一个能让自己稍微理解她这种行为的理由。
女人依旧只是茫然地摇头,身体本能地向后瑟缩,仿佛李剑白是什么择人而噬的怪物。
李剑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的鄙夷与费解交织:
“那你为何要如此作践自己?心甘情愿受这等屈辱?!”
。。。
这时,美咲轻盈地走了过来,她灰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诡异光芒,接过了话语:
“李剑白先生,不必再浪费口舌询问了。
根据我知道到的零星信息,他们这伙人是一起来到这个世界的;
而且,在之前那个世界,他们就已经是这种……关系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嘲弄,
“而且,很有意思的是,这一切都是你面前这两位女士自愿的哦。
她们甚至……乐此不疲哦。”
她的天赋,让她能捕捉到这个已经心智失守的女人内心深处一些的想法和记忆碎片。
。。。
“不!不是的!你胡说!我是被迫的!我是被他们强迫的!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们是‘一家人’啊!”
那棕发女人像是被无形的针狠狠扎了一下,猛地从呆滞中反应过来;
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尖声否认,涕泪瞬间横流;
挣扎着试图向前爬去,想要抱住李剑白的腿哀求。
李剑白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如同躲避污秽般;
迅速后退一步,精准地避开了她的触碰,然后反手一剑,将其拍晕。
他看向美咲,眼中带着询问。
美咲无辜地眨了眨她那魅惑的眼睛,轻笑道:
“是主教大人告诉我的。”
“是主教大人告诉我的。”
她随口将缘由推给了沈白,自然不会暴露自己的能力细节。
李剑白点了点头,没有深究。
他此刻心中只有对这些人的鄙夷和一丝紧张,因为不知道沈白会怎么看待他的处理结果。
。。。
下一刻,他的眼前红雾扭曲,形成了文字。
清理战场,物资归库。那几艘船暂时编入外围序列,由你与李巨基负责初步搜查与统计。
剩余的俘虏,交由美咲与健太处置。
指令简洁,带着沈白一贯的风格。
肯定了李剑白的处置,安排了战利品的归属,并将那些的处置权直接交给了美咲。
看到这条信息,李剑白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实处。
因为解决这几个臭鱼烂虾根本不算什么压力;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处理结果不能让沈白满意,以至于……
。。。
“主教大人有令,”李剑白对着后方行了一礼,然后对美咲和其他人说道,
“这几艘船暂时由我们俩处理。至于这些”他指了指地上瘫软的女人和其余的黑皮,“就交给美咲小姐处理了。”
美咲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妖异而充满深意的笑容;
她猩红的舌尖轻轻舔过唇角,仿佛看到了有趣的玩具。
“谨遵主教大人谕令。”
她对着深瞳号的方向微微躬身,然后看向那两个女人和那些黑皮的目光;
充满了某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处理”兴趣。
。。。
李剑白不再理会这边,开始指挥李巨基和胡静清理战场,清点那两艘船上的物资,并将那艘尸体抛入雾气中。
他知道,沈白所谓的交给美咲“处理”,肯定是有自己不知道的一些隐秘;
但他也没有好奇,他明白,现在他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
-------------------------------------
深瞳号船长室内。
沈白通过红雾感知,“看”完了李剑白指挥的这场短暂而有趣的遭遇战。
从李剑白两次试图交涉谈判,再到被辱后果断开枪击毙那作死的黑皮;
然后引用古语表达自己的想法和原因,再到迅速清除剩余敌人;
最后接收指令、安排后续,整个过程算是干净利落。
虽然参杂了一些个人情感和好恶在其中,但是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妇人之仁。
。。。
“还行,可以用。”沈白在心中给了个评价。
李剑白证明了他不仅有管理头脑,也有在关键时刻下狠手的决断力;
并且价值观上(至少在对特定群体的态度上)与沈白还有些相像。。。。。。
这让他对李剑白的可用性评估又提高了几分。
至于那个思想有问题的女人的命运,他毫不在意。
弱肉强食,既然选择了依附野兽并且向同类露出獠牙,就要有被更强大的力量碾碎的觉悟。
。。。
“开始了吗。。。。。。”
沈白的注意力,开始从这场微不足道的冲突上移开,全部集中在了书桌上方。
因为就在他刚才向李剑白下达指令的同时,那枚一直被红雾包裹、悬浮旋转的玉字戒指,终于产生了第一次清晰的异动!
。。。。。。
contentend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