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姐妹花,也太标致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是吓了一跳。
这两姑娘,长得也太好看了。
姐姐于小曼,十八岁。
皮肤白得跟雪似的,五官精致,眉峰略高,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子冷意,不像这个穷乡僻壤该有的长相。整个人的气质偏成熟,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御姐范儿。哪怕脸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痂,也盖不住那股子清冷劲儿。
妹妹于小枝,十六岁。
比姐姐更加水灵,眼睛又大又亮,眼珠子黑得跟葡萄似的,鼻头小巧,嘴唇饱满,两边脸颊各有一个小酒窝,笑起来就陷下去,甜得能齁死人。跟姐姐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不一样,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活泛劲儿,眉眼弯弯的,一看就是个话多的性子。
他十八岁,夹在姐妹俩中间。
不过话说回来,在这个年代,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这年头讲究的是能干活。
肩能扛、手能提,下地能种庄稼,上山能砍柴火,那才是好媳妇。
像于小曼、于小枝这样的姑娘,细胳膊细腿的,干不了重活,在村里人眼中跟白吃饭的没啥区别。
更何况还是黑五类,谁敢沾?
在这穷乡僻壤,黑五类就是最底层。
分粮排最后,干活排最前,出了什么事第一个被怀疑。
连隔壁大婶路上碰见了都绕着走,生怕沾上什么晦气。
但要是放在后世,这姐妹俩往人堆里一站,绝对是万里挑一的极品。
可惜了,生错了年代。
陈向阳正想着,于小枝擦完了姐姐的脸,转过头来急急忙忙地问:“姐,你到底怎么回事?谁打你了?脸上怎么这么多血?”
于小曼张了张嘴,刚要开口说话。
忽然她的脸色一变。
嘴唇“唰”一下白了,眼神也变得涣散,身子往旁边一歪,直直地倒了下去。
“姐!”于小枝吓得叫了一声,赶紧伸手去扶。
陈向阳赶紧上前,一只手扶住于小曼的肩膀,另一只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
额头不烫,没有发烧。
脉搏弱但还算平稳,瞳孔正常,嘴唇苍白,手指冰凉,指甲盖发青。
他心里大概有了判断。
低血糖。
这姑娘多半是饿的。
也是,这年月,黑五类的日子比一般人还难过。
分粮食的时候排在最后头,分到手里的本来就少,吃了上顿没下顿是常事。
今天又被赵铁柱那帮人折腾了一通,身上还泼了血,受了惊吓,在雪地里站了那么久,能量消耗太大,身体直接扛不住了。
“别慌。”陈向阳对于小枝说,“你姐是低血糖,饿昏了,赶紧弄点吃的就能缓过来。”
于小枝眨了眨眼:“低低什么?”
“就是饿的。”陈向阳换了个说法,“你家里还有没有吃的?随便什么都行,馒头、饼子、窝头、粥,有啥拿啥。”
于小枝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低下头,声音哽咽:“什么都没有了昨天最后一块饼子姐姐还让给我吃了,她自己一口都没舍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