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屋内的场景可以让外界尽收眼底,这才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问道:“你来我这里有事要做?”
关芝芝不满地看了一眼大开的房门。
暗暗跺了跺脚,小声抱怨:“我们的关系他们都知道,就算关上门也不会有人敢乱说什么,用不着顾及那些人的闲碎语。”
谢臣年凉凉掀起眼皮,直接否认了关芝芝:“我们目前是检察署和规划署的合作关系,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关芝芝咬了咬唇,心中暗恼谢臣年的软硬不吃。
但想到自己的来意,又很快重新高兴了起来,自顾自坐在谢臣年对面,问:“我们的关系……难道你不觉得,我们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了吗?”
谢臣年抬眼眉心微蹙:“何意?”
只见关芝芝咬唇羞怯道:“父亲说,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深陷舆论,还面临检查组的为难。
不如……我们现在订婚稳住人心,接下来父亲也好全力支持你,我们一家人一起度过难关。”
她眼中满是爱意,对谢臣年畅想道:“到时候强强联合,父亲会帮你将丽水县的事情解决的,往后你就能坐稳你的位置,我也可以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
谢臣年越听,神色越发沉冷。
末了直接打断关芝芝的幻想,语气不悦道:“我是检察官,不是当地的土皇帝,什么叫坐稳我的位置?”
关芝芝满怀期待的等着谢臣年,却没想到会等来这样的反应。
她一时傻了眼,茫然道:“臣年,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不要再说这种莫须有的话。”
谢臣年的语气已经不悦到了极点,冷声警告关芝芝:“我坐在检察官的位置只做分内之事,其余的与我无关,也不需要任何人在背后打点。”
他已经足够客气,并未直接戳破关芝芝的那些外之意。只是提醒她:
“检查组的到来并非只为丽水县,也为当地这些年的现状,若是再不加以收敛,从前那些人的下场你已经很清楚。”
谢臣年说的是他最初上任时的陈俊发等人。
他也清楚关芝芝口中所谓的帮她打点是为何意。
无外乎从前那一套,彼此勾结利用共通,成为他们的一员,也就直接抹除了谢臣年继续被他们针对的可能。
不过是跟着一起同流合污罢了。
他直接戳穿关芝芝的念头,起身送客,说:“你该走了。”
关芝芝咬了咬唇,眼眶中饱含泪水,对着谢臣年跺了跺脚:“都只是希望能够帮你。”
她试图挽回谢臣年,上前一步握住谢臣年的手,说:“臣年,父亲已经说了,只要我们能现在成婚,我们家会用尽全力帮我们铺路,难道不好吗?”
“我不需要。”谢臣年冷硬的抽出关芝芝的手,拒绝道:“如果你想说的只有这些,那么可以回去了,这种话以后不要再提。”
关芝芝自觉受到了羞辱,摇摇欲坠的后退半步。
望着谢臣年的眼中满是伤心难过:“臣年,我不想眼睁睁看着你失败。”
她的语气几乎带着恳求,说:“如果你坚持和他们作对,你会自身难保的,真的值得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