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年,你现在答应和我结婚,让父亲帮你解决,他们会原谅你之前做的那些事,以后你就能安安稳稳的留在这里!”
关芝芝越说越激动,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
望着谢臣年的眼中满是挽留,恳求道:“你不知道你这次要查的究竟是什么人,稍有行差踏错最后粉身碎骨的会是你,难道你努力这么久,就为了跌入谷底、失去一切吗?”
她声声质问,好似已经看到谢臣年粉身碎骨的那一幕。
不然而谢臣年目光幽冷,清明的眸子中满是坚定,毫不犹豫地拒绝关芝芝:
“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耐心解释,我来到这里,只做我应尽的义务,除此之外,那就只有我该查的案子。”
同时,他冷声警告关芝芝,说:“如果不想让我查到你们头上,你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在直白的告诉关芝芝。
也是想到了当初在丽水县查到的那一份由关仁仲签署的项目。
如果将来有一天谢臣年发现关芝芝的家族也和这件事有关系,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做自己该做的事。
关芝芝悲痛欲绝地后退半步,下意识摇头:“臣年,我们不会害你的,港城的规矩就是这样,你坚持的只会害死你。”
只听谢臣年不屑一顾地冷笑一声:“究竟是害死我,还是害死真正该死的人,我自有定数。”
他不愿意再和关芝芝过多纠缠,将关芝芝带到门外,语气格外冷漠:
“既然你是奉关仁仲的命前来通知我,那么回去告诉他,最好把自己的尾巴藏一藏,不要让我闹到最难看的那一步。”
关仁仲若是现在及时收手,撇清这件事的关系,那么他还有回头的机会。
他是出于这些年的相识,好心为关仁仲和关芝芝考虑。
关芝芝被谢臣年毫不留情地赶走,谢臣年眉目冷淡,深深看了一眼关芝芝的方向。
无意识地抚摸着小指上的小痣,思索关芝芝这次过来的真正深意。
他一直都知道关芝芝的家族在试图和自己攀关系,甚至能看出来他们试图将谢臣年拉入他们的关系网。
只是从前这件事一直做到隐晦,谢臣年也不好插手,只默默的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双方也算是默契。
可今天,检查组刚到,关芝芝就毫无征兆地来催促他结婚……
难免不让谢臣年多想,背后期待他们尽快成婚的究竟是关家,还是说,另有更深的人在插手?
他压下心中的许多思绪,眉目冷淡的转过身。
余光却看到不远处有道人影静静地立在那里,许宁夏满脸戏谑玩味,悠悠看了一眼关芝芝离开的方向,显然是将那一幕尽收眼底了。
谢臣年张了张口,下意识想要解释。
只听许宁夏说道:“美人前来催婚,谢检察官居然不愿意给一个名分吗?她就这么哭着跑开,难道谢检察官都不打算做点什么?”
谢臣年挑眉,话到嘴边的解释忽然收了回去,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许宁夏。
他怎么听出点酸溜溜的意味。
谢臣年上前一步,垂眸淡淡的问许宁夏:“怎么,你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我结婚?”
许宁夏一噎,她本意是嘲笑谢臣年,想看谢臣年的笑话,但问题忽然抛给自己之后,她却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