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老这么说,许宁夏暗暗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对方对谢臣年很是支持,这番话虽然是在敲打谢臣年,实则将谢臣年从中摘了出来,毕竟他初来乍到一年,能发现问题已经很不错。
许宁夏在心中记下了此人的身份。
但并非所有人都和周老一样。
有人见两人就这样说说笑笑了起来,当即有些不满,轻哼一声提起:“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就连大陆都有所耳闻,还一遍遍的上热搜,当我们是什么娱乐节目吗?”
“还有那个忏悔书,是怎么回事?”
这人直接将矛头指向谢臣年,说:“谢检察官年轻气盛,急着问出点什么我们也能理解,但闹出人命,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许宁夏听着听着,神色猛地凝肃起来,暗中扫了一眼那人的身份。
看清那张脸的时候,忽然讶然的唤醒一些尘封多年的回忆。
开口这人她居然认识。
或者说,是早在许宁夏和谢臣年分手之前,此人就一直和谢臣年暗暗不对付。
没想到多年过去,谢臣年远赴大港,曾经看他不顺眼的人居然阴差阳错混入了检查组。
许宁夏眼神微暗,压下心中的担忧,相信以谢臣年的能力这人的几句酸酸语只是不痛不痒罢了。
这个人看似是在为谢臣年解释,实则字字句句都在指责谢臣年太过急功近利。
字里行间的暗示是谢臣年逼迫了林生堂,这才害得林生堂写下那份忏悔认罪书。
谢臣年听出选外之音,神色淡定的掀了掀眼皮,说道:“死因还未可知,若是你对问询过程感兴趣,检察署内部都有备份。”
换之,谢臣年的一切都合法合规。
他反而对那人问道:“若是现在就放弃调查死因,推给一个莫须有的流,岂不是让背后之人乐见其成?”
直接将开口那人划入了想要帮背后之人掩饰的位置。
那人的脸色一黑,立刻急着撇清关系:“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检查组这次过来,就是要监督谢检察官尽快了解丽水的案子。”
一番针锋相对之后,各自阵营都试探了彼此的态度。
敲打的敲打,想要趁机踩谢臣年一脚的都没能成功,最后有人开始打圆场:“会议室到了,诸位,咱们还有正事要做呢。”
众人各自闭上嘴,纷纷步入正题。
谢臣年始终游刃有余,余光看了眼许宁夏,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无的信任缓缓流淌。
她从始至终安静地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垂眸看着会议记录镜头中谢臣年的脸,神色恍惚一瞬。
一场简单的接风会议很快结束。
许宁夏结束之后便不再随行,回到自己的工位继续忙碌。
谢臣年将检查组众人送走之后,正打算回到办公室继续过问丽水县的进展,刚一进门,就见另一道灵巧的身影顺着谢臣年也钻入门内。
只见关芝芝笑眯眯,对着谢臣年歪了歪头:“听说检查组今天过来,我担心你这里的状况,一切顺利吗?”
谢臣年神色冷淡,反手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