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堂被毫不犹豫的回绝,脸上当即有些挂不住:“霍太太,您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想狮子大开口?
许宁夏不慌不满,但脸色彻底冷淡了下来,说:
“我只是一个负责记录的随行人员,担不起您的高看,我和谢检察官也只是上下级,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关联,如果您再说情妇这种无稽之谈,那么我会请您当面和谢检察官聊一聊。”
提起谢臣年,林生堂的表情顿时变得忌惮。
对许宁夏暗暗恼怒,看着许宁夏离开之后暗骂一声不识抬举。
然而虚张声势的愤怒却盖不过他此刻心中真正的恐惧。
愤怒之下,满是惶惶不安。
只能眼睁睁看着谢臣年接管了大楼之后,他的手下在许宁夏的记录下有条不紊的进行审查,这些年所有的文件全都被摆放在台面上,足足占据了五个大型会议室。
一时间,只有他们翻动文件和走动的声音。
没一下都好似在敲响林生堂心中的警钟,他无能为力的看着。
第一天就在这种紧迫的氛围中结束。
当晚,许宁夏看着仍然灯光大亮的大楼,打了个哈欠跟着一起加班。
找到谢臣年将夜宵递给他,说:“你也忙了一天了,吃点东西垫一垫。”
谢臣年抬手接过,按了按酸胀的鼻根,问:“你吃了吗?”
许宁夏沉默片刻。
他顿时了然,示意自己身边的位置让许宁夏坐下:“休息一会儿。”
她默默捧着谢臣年分来的一半夜宵,安静的吃了两口,忽然听到谢臣年说:“你白天告诉林生堂,我们只是普通上下级,现在是下属在关心我的晚饭?”
许宁夏措不及防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看着谢臣年:“你听到了?”
还特地等在这种时候算账?
她眼底带着几分控诉。
谢臣年不紧不慢,仿佛没有看出来许宁夏的慌乱,继续慢悠悠地揶揄:“那我要多谢有这么一位贴心的下属。”
她听出几分阴阳怪气,但自己说过的话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吃完后默默起身,也翻开文件说道:“我帮你们一起看。”
谢臣年扫了她一眼,递给许宁夏一沓文件,说:“根据时间推测,林家侵占土地的时间集中在这几年,优先检查这些年的文件。”
许宁夏恍然大悟,立马投入其中翻找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她再次打了个哈欠,谢臣年抬头看了一眼许宁夏,正准备放下文件送她回去休息。
突然看到许宁夏惊讶的将一份文件来回翻看了好几遍,猛地问谢臣年:“关仁仲?他是关芝芝的父亲?”
谢臣年点头,快步走了过去看向文件:“你仔细说发现了什么。”
她抿了抿唇,压下心中的惊疑不定,指着手中的文件经手人说:“你看,当年林生堂侵占土地的方式是指鹿为马,将良田上报为林地,以此夺走农户的土地。”
而许宁夏手中,便是一份林地测绘统计的文件。
其中的经手人之一,便是关仁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