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夏将文件交给谢臣年,瞬间变得幸灾乐祸了起来,调侃他:“没想到越查越近,查到谢检察官的岳父头上,我是不是该识趣的闭嘴,让谢检察官好好考虑考虑?”
谢臣年脸色一黑,警告的看了一眼许宁夏:“如果你想说我会以公谋私,那么可以收起来了。”
许宁夏满脸无所谓,说着风凉话:“与关家有关的又不是我。”
她的确是故意的,许宁夏被关芝芝刁难并非一日两日,如今见关家牵扯进这件事中,第一反应自然是幸灾乐祸。
也有意看谢臣年的笑话。
谢臣年沉默片刻,深深看了一眼许宁夏,认真说:“我和关芝芝没有订婚,也并没有你想象中的关系。”
许宁夏一噎,刻意伪装出来的云淡风轻忽然维持不下去。
她强装冷淡,别过脸去不再吭声,谢臣年语气平静却郑重:“我们的婚事从始至终都是空穴来风。”
最初,他的确存了以此试探许宁夏态度的想法。
在关芝芝以未婚妻身份自居的时候不曾加以阻拦。
那时他也的确气许宁夏这些年的音讯全无,看到许宁夏过着看人脸色的苦日子,心中更是说不出的烦躁。
现在却想让许宁夏清楚。
许宁夏抿唇沉默了下来,看着那份资料,干巴巴的转移话题:“这段时间的资料应该集中在一起安放,我再找找有没有其他线索。”
谢臣年深深看了许宁夏一眼,放下资料,说:“嗯。”
深邃眼底染着淡淡的笑意,不曾戳破许宁夏一闪而过的慌乱。
……
于此同时,彻夜难眠的还有林生堂。
自从白日里被许宁夏拒绝透露消息之后,林生堂又尝试试探了其他人的态度。
最终恼羞成怒的发现,谢臣年带来的人个个忠心耿耿,每个人的嘴都像是锯嘴葫芦,试探的多了反而引起他们的警觉。
现在林生堂不敢露面,远远的看着灯火通明的大楼,一天一夜下来,急得长出满嘴燎泡。
他催促马助理:“那位还是不肯接电话?”
自从早上一直到现在,林生堂不知打出了多少求救电话。
可他往日里忠心耿耿的那位大人物居然一个回信都嫌吝啬,对林生堂的求助视而不见。
终于,马助理带着好消息,说:“来了!对面回电话了。”
林生堂急不可耐的夺走电话,纵使心急如焚,但在接通的那一瞬间脸上便挂着谄媚的笑,说道:“这么晚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
丝毫也不敢提及白天被晾了一整天的怨气。
对面不紧不慢的问了句什么。
林生堂这才说道:“是这样的,我打给您是想问问最近的舆论……您也知道的,现在网上的风风语就喜欢搞些放大错处的事情,有时候就算没错,也要挑出毛病来。”
“我们平时真的不是网上说道那样,可不知怎么的,居然闹大了!现在引得谢臣年闻风而动,带着一群人占了我的大楼,里面这些年的所有资料全都落到了谢臣年的手中。”
他语气微顿,压低声音说道:“当初您的那些项目也在里面呢,我这不是担心您――”
“你是在威胁我?”对面直接戳穿林生堂的小心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