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林清流捂着脸,满脸震惊:“我不就是撞了个不长眼的老头?你们至于吓成这样吗?”
林生堂气的手抖,指着林清流颤巍巍怒道:“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
林清流红了眼眶,咬牙坐下来,赌气的一不发。
林生堂对这个不成器只会惹事的外甥彻底失望,他掐了一把自己的人中,缓过这口气之后对马助理吩咐道:“快想想其他办法稳住检察署。”
谁料,马助理沉重的摇了摇头。
对林生堂沉声说道:“检察署已经传回消息,他们成立了调查小组,检察官亲自带队核查丽水县的情况。”
“什么!”
林生堂当即坐立难安:“你说谁要来?”
“是那个谢臣年?!”
他仿佛被抽空全身力气,跌坐在椅背中绝望的抹冷汗。
忽然站起身,急忙往外赶,说道:“快,趁他们还没过来立马准备人手,不知道其他人都闭嘴,谁敢乱说半句,他们自己知道下场!”
林生堂还在虚张声势,用紧迫的行动转移自己心中的焦灼,吩咐道:“还有那个住院的老头?立马派人去慰问,必须让那个老头改口这一切都是误会!”
马助理叹了口气。
旁观者清,他最是清楚现在的亡羊补牢不过是无用功。
林家在丽水县横行霸道多年,否则也不会在这次的消息爆发之后迎来这么大的反扑。
即便能捂嘴一个老头,难道还能捂住整个丽水县这么多年发生的一切吗?
但他看着林生堂的垂死挣扎,到底没有说什么。
静静的准备好这次只怕是回天乏术的心情,认命的陪着林生堂做最后的困兽犹斗。
林生堂彻夜未眠。
林清流早就被他送回老家,他现在吓昏了头,对谢臣年的名字闻风丧胆,吓破胆之后竟然将所有的过错全都怪在林清流头上。
暴跳如雷地骂道:“都是因为林清流这个逆子,他要把我们所有人都害死!”
终于熬到天亮,林生堂立马说道:“快,那位应该已经醒了,想办法联系他,让他想办法救我。”
马助理讶然确认道:“您确定要在检察署的眼皮子底下联系那位?”
林生堂不由分说的催促:“还不赶紧去!”
想到背后的那位大人物,林生堂好像看到了希望,喃喃自语说:“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全都是听从他的吩咐,他不能对我坐视不管……”
只要那位大人物出手,他一定能平安无恙!
丽水县这边,因为谢臣年即将视察的消息而人心惶惶。
许宁夏这边,回去后静静看着网上的舆论越来越热,眼看着谢臣年即将出发前往丽水县视察,她开始为此行做准备。
重新安顿好晨晨之后,转眼到了谢臣年视察的这一天。
这一次,他们乘坐检察署的巴士,一行人肃穆严正,出现在了丽水县的林生堂面前。
林生堂脸上挂着讪笑,卑微的恭维谢臣年一行人,许宁夏背着自己的设备站在末尾,一双清明的眼睛冷静的观察者眼前看到的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