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夏脊背僵硬,试图推开谢臣年,但掌心忌惮的不敢碰他,大脑已经被烧得一片空白。
谢臣年察觉到她的无措,另一只手拨开许宁夏鸵鸟一般藏起来的脸,她终于反应过来透气,睁着憋红的目光和谢臣年四目相对。
谢臣年低笑一声,酥酥麻麻的低沉笑声几乎贴着许宁夏的耳根,她脸上红得几乎滴血。
下意识的试图挣脱。
谢臣年将许宁夏揽在怀中,闷闷的笑道:“别动了,睡吧。”
随后谢臣年果真不再有任何动作,两人亲密环抱,但被子下的身体却克制的保持着距离,许宁夏感受到身旁持续传来温暖的气息,并无半点侵略和不适。
她缓缓闭上眼,睡得沉稳安眠。
第二日一早,两个人便拿出找好的借口,声称采风一早便离开了大娘家中。
两人又在村子中绕了一圈,将戏做全套之后这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村子,一路朝着县城的方向走。
这一次,他们并未打听土地相关,而是借口自己需要办事,在路上打听了一些有关林家的消息。
也得知了许多在资料中无法看到的有关林生堂的事。
林生堂原本是贫苦人家的孩子,辛苦考上大学,成了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原本他回到家乡村民们还跟高兴,以为林生堂是回来造福百姓。
结果恰恰相反。
林生堂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自己的亲朋好友全部塞进来。
林家的风评急转直下,他们家俨然成为了当地一霸,村民们深受其害。
许宁夏暗暗点头,对谢臣年说道:“我看了时间线,林生堂站稳脚跟的时间和他们的土地被侵占的时间能对上。”
“现在过去找机会接触林生堂。”谢臣年说道。
离开了村子之后,他们再次回到县城都觉得这里繁华不少,顺着街道一路往林生堂的方向赶。
谢臣年开得不紧不慢,许宁夏一手抓着谢臣年的衣摆,一手看着网上查到的林家资料。
发现林家的亲戚们手中还有不少当地企业。
她嗤笑一声:“这些人还真是贪得无厌。”
却并未得到谢臣年的任何回应。
他忽然一个急刹车,惊得许宁夏连忙抓紧谢臣年的腰,探头看过去:“发生什么事了?”
看清眼前一幕时,许宁夏当即眉心紧锁,说道:“下车看看。”
眼前机车轰鸣,一个飙车的年轻人满脸不耐烦的从车上下来,对着一个倒地不起的老人指指点点:
“我告诉你,你可不要碰我的瓷,想讹钱是吧?做梦去吧!”
许宁夏眉心紧锁,看了一眼面前的红灯。
刚才还是红灯,这年轻人的车辆却出现在马路正中央,倒在地上的老人脚下还是斑马线。
他分明是为了飙车不管不顾,硬闯红灯还剐蹭到了路人!
不少路人也都看到了刚才那一幕,愤愤指责道:“你自己飙车撞到了人,现在居然责怪别人,你这个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走!”
谁知,那年轻人听到王法二字,反而嘿嘿笑出声,有恃无恐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跟我提王法?”
他神色一横,当即说道:“我承认人是我撞的又怎么样?我舅舅姓林,知道我是谁吗?我舅舅可是林生堂!我叫林清流,你去告我啊?天王老子都管不了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