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我提王法……”
他神色间满是嘲讽。
谢臣年神色沉冷,深邃长眸微眯,神色厌恶的扫了一眼林清流。
无意间扫过身旁,却发现许宁夏不知不觉已经挤到了人群的前排,看起来只是一个围观的路人。
谢臣年却敏锐的看到许宁夏的衣领前多了一枚陌生的胸针。
那胸针隐隐闪烁跳跃的红光。
他当即沉默,捏了捏鼻根无奈的来到许宁夏身边,低声说:“这东西哪来的?”
许宁夏茫然抬头,见谢臣年盯着自己的胸口,当即懊恼地拢紧衣襟瞪着他,旋即反应过来谢臣年问的是什么。
她轻咳一声,淡定的说道:“我可是转眼的,身上带着采访的工具很正常。”
谢臣年深深看了她一眼:“正常?”
她头皮发麻,表情僵硬的转过头,将胸针上隐藏的摄像头对准林清流和地上的路人,点头一本正经:“是啊,是你大惊小怪。”
谢臣年摇头神色无奈,不再深究许宁夏为什么会在身上藏着针孔摄像头。
路人一听林清流是林生堂的外甥,当即明白了为何他如此嚣张跋扈还有恃无恐。
不少人都露出了愤怒的表情,但愿意开口说话的人已经少了很多。
老人倒在地上,颤巍巍的试图坐起来,许宁夏拧眉观察着对方,见老人迟迟起不来,神色越发凝重。
他身上挑着扁担,在过马路的时候被林清流撞到身后的篓筐。
于是人也没能站稳跟着一同倒了下来,掌心和腿上都有几处擦伤。
林清流倒打一耙,说道:“谁让你带这玩意儿上路的,我差点被你的破扁担撞到,我还没找你要钱呢?”
老人孤立无援,绝望的说道:“我好端端走在路上,是你不讲理撞到我。”
“你少胡说!”
林清流当即怒道:“我看你就是来讹钱的!”
老人摇了摇头,撑在地上的那只手颤巍巍,表情痛苦的呻吟一声。
林清流到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之色。
他支支吾吾往后退了两步,强撑着气势说道:“你少装模作样,你,你……还不赶紧起来滚开!”
老人终于绝望的掏出手机,说:“我要报警,我要叫救护车。”
“你敢!”
林清流有些慌了,眼看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不少手机对准林清流的这张脸,试图拍下他的丑态。
他反手拨通电话,威胁道:“全都给我滚,我的我就就一个一个都把你们抓起!”
许宁夏趁机再次靠近,听到了林清流和电话对面的人说:“舅舅你快来,这有个老头碰瓷想讹我,我什么都没做他还敢说报警抓我。”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感觉许宁夏看到林清流原本慌张的神色已经被安抚。
再面对老人,变得更为傲慢:“你等着,我舅舅马上就过来,再不滚就把你抓起来!”
许宁夏的摄像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