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臣年不经意点了点头,又陪着大爷喝了一杯酒。
见他一饮而尽,大爷一下子到了兴头上,笑着拍了拍谢臣年的肩膀。
一边给谢臣年倒酒,一边继续说道:“姓林的一家欺良霸市,为虎作伥,我们这些年吃尽了苦头,就你们今天看到的那些土地,全都被姓林的一家早就占走了。”
许宁夏心中一突,说道:“我们白天采风的时候路过哪里,发现有很多村民在那里劳作,他们的土地没有被侵占吗?”
“呵呵。”
大娘也气不过,语气更为愤怒,说道:“还不是大家被占了田地之后没饭吃,姓林的一家到好,霸占了别人的田地又低价聘请他们当劳工,不去给他们干活,那就只能饿死!”
造成的结果便是,说明是自己家的土地,但是被姓林的一家侵占。
而他们想要继续果腹,只能拿着微薄的薪水去田地里劳作,最后赚钱和丰收的大头全都归给林家。
他们还必须对林家感恩戴德,林家恬不知耻地声称他们为当地农户提供了工作。
却不知,那些田地原本就是当地居民的财产。
许宁夏愤怒的低骂一声:“简直恬不知耻!”
她一转头,便看到谢臣年和大爷又喝了起来,收起满脸愤慨,对谢臣年低声劝道:“不要喝太多。”
他酒品不好。
想到上一次谢臣年喝醉时自己被迫照顾,许宁夏暗暗磨牙,看着谢臣年放下酒杯这才作罢。
大爷和大娘两人挤眉弄眼看着这一幕,眼底带着笑,出调侃:“哎呦,现在的年轻人都流行妻管严喽,跟我们年轻的时候可不一样。”
大爷总觉得自己好像也被阴阳怪气了,悻悻放下酒杯,对大娘讨好一笑。
许宁夏脸颊微红,但想到两人如今的身份办成情侣也说的过去,干脆默默低下头,装作害羞的模样。
所造成的后果便是,当晚许宁夏看着大娘热情铺好的一床被子傻了眼。
房间中只有一个床铺一床被子,两个人就连打地铺都没有办法,只能挤在一张床上。
窄小的单人床躺了两个人,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许宁夏拼命往旁边挤了挤,贴着墙壁,听到谢臣年语气淡淡的说道:“你可以继续往后退,被子只有这么点大。”
她脸色微僵,感受着夜间降下来的温度,又默默往谢臣年那边挤了挤。
身边便是谢臣年炽热平稳的呼吸,一转头,便看到谢臣年闭上眼后毫无防备的脸,两人同床共枕,前所未有的亲密。
许宁夏脸色发烫,抓过被子往下退了退,试图将脑袋塞进去。
手臂却不小心撞在谢臣年的小腹下方,她表情一僵,可疑的停留片刻,脑中一片空白的感受着手背上滚烫的硬挺。
谢臣年闷哼一声,按住许宁夏的手臂哑声道:“老实点。”
她脑中嗡的一声反应了过来,尴尬的无地自容,一张躲在被子中的脸好像冒烟了那样,当即想要逃出去。
却被谢臣年一手按住腰肢固定在怀中,却克制的保持着微妙的距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