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关芝芝尚不能理解。
她满怀期待的带着文件前来邀功,却没想到被谢臣年劈头盖脸地斥责一顿。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委屈地问谢臣年:“我只是想要为了你好,这些东西你也可以不用,我详细你臣年能靠自己的能力通过考察……”
“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有了这种东西,臣年也能避免那些首都来的人为难你,到时候……”
谢臣年的语气带着嘲讽,打断她说:“到时候,我就可以用这些龌龊的手段反过来要挟他们,为难他们?”
关芝芝支支吾吾:“我……”
“那我和你口中的这些人有什么区别?”谢臣年说道。
关芝芝紧咬下唇,委屈的控诉:“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你,我只是想帮你,再说,我们两家关系密切,你的位置有这么多人盯着,我和爸爸也很关心你。”
她不曾注意到,谢臣年在关芝芝提起两家关系的时候,瞬间沉冷下来的脸色。
关芝芝还在说道:“你现在的位置关乎我们两家,自从你调任来做检察官之后,爸爸也很关心你,一心为了你的前程考虑。”
“够了!”
谢臣年猛地打断关芝芝,疲惫的捏了捏鼻根,说道:“我当初调任是首都的决策,和关家还是谢家都毫无关系,我如今的位置,也不需任何人保驾护航,为我在背后做手脚。”
至于关芝芝口中的关仁仲的所作所为。
他们关家究竟是为他,还是为了一个稳妥的投资,谢臣年相信即便是关芝芝也心知肚明。
此刻谢臣年冷声提醒关芝芝,说道:“我调任来到这里,和关家只有工作相关,除此之外并无任何利益纠缠,如果这件事给了你利益一体的误会,我希望你尽快调整过来。”
关芝芝傻眼的看着谢臣年,娇艳的唇瓣无声呢喃。
想要开口挽回些什么,但脸色惨白,在谢臣年警告的神色中整个人仿佛都被看穿。
好半晌,关芝芝喃喃自语:“这不可能,你当初不是这样说的……”
谢臣年语气冰冷的问:“我的工作始终如此,从未给过任何人承诺,是什么让你有了所谓的错觉?”
“我……”
关芝芝脸上不见半分血色。
但绝不愿意承认是自己自作多情。
她摇头说道:“是不是因为许宁夏,是因为她,你才不愿意和我结婚?”
谢臣年瞳孔骤缩,冷声警告她:“你我之间的事,与任何人无关。”
“我不信!”
她倔强的抹了抹眼泪,生怕再听到谢臣年的拒绝,哭着跑开了:“还没有人这样拒绝过我,一定是因为许宁夏说了什么,才让臣年被蛊惑了!”
办公室内,许宁夏的存在略有些尴尬。
她第一时间飞快的钻出来,离谢臣年远远的,低声语气心虚的抱怨:“谢先生把我留下,只是为了让我听你们吵架吗?”
谢臣年失笑,目光扫过许宁夏通红的耳尖。
在许宁夏始料未及中坦然地说道:“不,我让你留下只是借此机会表明我和你配的关系并非你所想的那样。”
许宁夏忽然一噎,错愕看着谢臣年。
他这是在对自己解释他和关芝芝的关系?
为什么……
无论是什么原因,许宁夏都本能的觉得抗拒,当即说道:“谢先生和我证明也没用,我现在已婚有了孩子,你的事情和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