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夏咬了咬唇,纠结的看着谢臣年颈侧的那一道细小划痕。
划痕虽不明显,但落在谢臣年冷白的警策格外突兀,光是静悄悄的呆在那,都像是亵渎这一份禁欲。
她见谢臣年无动于衷,默默取过药箱,绕过办公桌径直来到谢臣年身旁。
自顾自的触碰了一下谢臣年的脖颈。
他眉心一皱,猛地抓住许宁夏的指尖,冷声不悦道:“霍太太想做什么?”
她一不发的抽回手,垂眸默默给谢臣年上药,清凉的药膏涂抹在谢臣年的皮肤上,隐约滑过许宁夏指尖细腻的触感。
谢臣年神色冷硬,始终不为所动。
散落在许宁夏身上的眼神越发专注幽暗,深深看着她恬静沉默的侧脸。
许宁夏一不发,谢臣年的神色已然悄无声息的自己柔和了下来,静静看着她带着几分内疚和感激的面容。
半晌,嘴硬的拨开许宁夏的手,说:“如果你是因为霍启来讨好我,那么大可不必。”
许宁夏下意识感到气恼,正要抬起头对谢臣年反驳。
但看着谢臣年故作冷硬的侧脸,忽然偷笑一笑,低声持续示弱,说:“我只是想为昨天道谢,多亏了昨晚谢先生及时出现,才为我解了围。”
“我昨晚不该那样对你。”
至于霍启,许宁夏从始至终都没有提及这个人。
让谢臣年气顺了不少。
他凉凉的轻笑一声,说:“我还以为霍太太是想让我撤了那张照片?”
“什么照片?”许宁夏持续装傻,满脸无辜的说道:“霍启自己经常出入在风月场合,就算被人拍到不雅照片也是他自己活该,和谢先生有什么关系?”
她眼底笑眯眯。对谢臣年说道:“他又不是第一次上热搜,我猜早就习惯了,这件事用不着我们担心。”
谢臣年轻笑一声,这次带着被哄好的愉悦,施施然对许宁夏说道:“霍太太听起来很高兴?”
许宁夏轻咳一声,不自在地收起笑意。
但眼角眉梢的轻快雀跃之色难以遮掩,显而易见的带着愉悦的好心情。
谢臣年被她亮晶晶的双眸一晃,鬼使神差的收回手,拨开她落在额前的发丝。
再开口,低沉微哑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以后注意安全,我不会每次都能及时出现,想让我出现,你起码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他不敢想,若是自己没有因为疑心可以调查许宁夏的下落,或是明知道许宁夏参加晚宴而并无作为。
到时候,许宁夏会面对什么。
许宁夏神色闪烁,心虚的移开眼,呼吸不自觉放慢。
撞进谢臣年深邃幽深的眸子中,迟迟没能回过神来,整个人的思绪仿佛被他眼底的漩涡吞噬。
她呼吸微滞,脑中下意识叫嚣着想要逃离,却浑身僵硬。
那只微凉的指尖在许宁夏耳畔停留片刻,暧昧的落在她的唇角,两人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就在许宁夏心慌意乱,手足无措时,门外忽然传来突兀的脚步声。
关芝芝娇俏的语气和推门而入的声音一并传来:“臣年?我进来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