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臣年这次却没有被激怒,而是饶有兴趣的说道:“如果我昨晚没有及时赶到,你会和霍启回去吗?”
许宁夏厌恶的想也不想说:“我们是分居,绝不可能――”
她说到一半忽然僵住,气恼地看着成功得到满意回答的谢臣年,咬了咬下唇闭上嘴。
怎么又被谢臣年给套话了!
谢臣年心情愉悦,淡定说道:“霍太太和霍总分居多年,按照法律来说,已经具备没有婚姻之实的条件,严格来算,你不能称之为已婚。”
许宁夏气恼的横了一眼谢臣年,总觉得在这里呆下去只会被套出更多话,当即转身离开,语气生硬的说:“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他愉悦的目送许宁夏关上房门,神色淡淡扫了一眼脚下。
似乎在恶劣的回味许宁夏又气又恼被困在这里时的画面。
她还是不嘴硬的时候更可爱些。
谢臣年半靠在椅背上,思绪缓慢游离,唇角的笑意却渐渐淡了。
忽然黑了黑脸,猛地看向许宁夏离开的方向,眯起的双眸寒芒毕现。
她和霍启分居多年,并无婚姻之实,那孩子是谁的?
除了霍启,孩子的父亲又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野男人。
谢臣年脸色黑如锅底,气压低沉的起身踱步几圈,绷着纤薄的唇角缓缓闭了闭眼,脸色难看。
――
许宁夏对这一切还不得而知。
她放心不下游佛村以及当初那对被绑架的老夫妻,找到当初办案的人员打听那对老夫妻现在的下落。
顺便问道:“从绑匪手中离开之后,有没有把他们带去做全面检查,他们可有受伤?”
办案人员对这对老夫妻印象深刻。
闻叹了口气,神色沉重的摇了摇头。
许宁夏顿时心中一紧,问道:“怎么了?”
只听那办案人员感慨的说道:“他们倒是没有受伤,但体检结果不太好,两个人年纪大了都受到惊吓,发烧两天之后坚持出院。”
许宁夏皱着眉继续听着。
“因为老妇人她的身体情况本身就不太好……是癌症,两个人出院之后就回村子里去了。”
许宁夏愣在原地,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她眼前闪过那对老夫妻相互扶持佝偻的背影,懊恼的咬了咬唇。
要走两人的详细资料之后当即下定决心,买了前往游佛村的车票,下定决心一定要亲自去看一眼。
她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神色沉重的说道:“既然发生了这种事,我一定会将事情调查的水落石出,还给他们应有的公道。”
回去之后,许宁夏将晨晨送到了落楠哪里,请求她帮忙照顾几日。
她不曾明说自己的目的,但落楠消息灵通,早就知道了绑架案的发生。
她面上神色入场的笑着和晨晨玩闹,在许宁夏离开的时候,郑重叮嘱一声:“注意安全,量力而为。”
“我知道。”她感激的离开。
回到自家楼下,却看到谢臣年不知何时又出现在这里,正目光沉沉的看着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