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芝芝戒备道:“你要说什么。”
许宁夏弯唇,含笑道:“我今天出现在这里,作为谢检察官的女伴,与你认为的龌龊私情无关。”
“我能站在这里,是因为我代表着霍家……谢检察官需要一个手中能拿出大量投资的商人给他投资。”
“你――”
“同时,”许宁夏笑着打断她,继续说道:“关小姐不要忘了,我现在的身份还代表警署司的宣传工作,资金和声望,我都拿得出手,关小姐凭什么认为我不能出现在这里?”
关芝芝彻底哑口无,但不愿意承认自己居然被许宁夏压了一头,咬唇怒道:“我这就让让检察署把你开了,把你赶出去!”
“把我赶出去,然后关小姐自己来吗?”许宁夏觉得更为好笑。
饶有兴趣地问道:“没记错的话,关小姐的家族虽然不再检察署,但总归在特首手下的同一套体系,港区什么时候允许官员从商的规矩了?”
关芝芝的脸色由红转白。
不敢相信,许宁夏居然当真压了自己一头!
那些往日里让她引以为傲的身份,如今居然反过来呛得关芝芝哑口无。
辩无可辩。
她家中的确不能明目张胆的投资,所以在今天的慈善晚会注定无法帮到谢臣年。
更别提如今许宁夏风头正盛,火灾中的亮眼表现让许宁夏名声大噪。
对今晚的谢臣年来说,许宁夏的确比关芝芝更拿得出手。
不少人注意到许宁夏和关芝芝对峙的这一幕。
他们不敢贸然靠近,只是暗中投来留意的目光,原本不少人等着看许宁夏的笑话,结果看到最后却发现似乎是关芝芝下不来台。
只见关芝芝的脸色一阵青白交加,恶狠狠地跺了跺脚,气恼地转身离开。
再一次霸占着谢臣年身边的位置,打定主意不给许宁夏任何靠近谢臣年的机会。
许宁夏不以为然。
倒是周围人惊异不定,暗叹一声许宁夏今时不同往日。
媒体的风向最是敏锐,也紧盯着今天的晚宴。
有人大肆报道投资的成功,也有人另辟蹊径,江西人关注的目光放在了谢臣年和许宁夏身上。
两人当初穿着同样花色的领带和丝巾携手入内的画面被许多镜头捕捉。
竟然口无遮拦的开始大肆报道许宁夏和谢臣年金童玉女,将两人营造出暧昧高调的氛围,照片登报,很是吸睛。
关芝芝急匆匆地赶来,到最后受了一肚子气,看到报纸的那一刻更是火冒三丈。
气的在家一阵打砸,摔了好些名贵的瓷器藏品,不甘心地说:“上次没能成功是她命好,这一次,绝对不会让许宁夏得意!”
她反手另联系了一个神秘号码,将许宁夏的照片一并发了过去。
许宁夏此时无知无觉。
她已经出院,身体大好,这几日终于有时间处理手头上的工作。
将车停在检察署的楼下,许宁夏起身离开的一瞬间,目光不经意的往后扫了一眼。
身后并无任何可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