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夏对议论声早有心理准备,听着他们的低语,自己很快冷静了下来。
紧张攥住的掌心缓缓松开,对谢臣年淡声说道:“谢先生不必故意含糊其辞说些暧昧的话,我们之间还有合作,想必谢先生今天让我过来,还是与合作有关。”
许宁夏暗暗呼出一口浊气,语气平稳,心上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了解谢臣年。
他冷静理智到了极点,只做有把握的事,不会如此高调带着自己出席盛大的晚宴而全无目的。
她思索间,眸光扫过这场慈善晚宴。
再其中见到了不少眼熟的、常常在电视台广播中见过的政客宣传人员,心中对于这场晚宴有了大概的猜测。
许宁夏专心的打量四周,错过了谢臣年向她投来的欣赏的目光。
他听出许宁夏语中的几分不喜和冷硬,非但不恼,反倒露出饶有兴趣的深意目光,说道:“今晚你是霍太太。”
这话来的突兀,但许宁夏蹙眉之后,恍然明白了什么。
弯唇对谢臣年笑道:“原来是这样,今晚的慈善晚会想必是谢先生和规划署的人一起推进,是为了给重建灾区拉投资?”
谢臣年笑而不语,纵容的望着许宁夏光彩耀目的双眸,说:“继续。”
许宁夏抿唇,斟酌了片刻继续说道:“只靠慈善筹集到的前对于重新建设一片城区来说杯水车薪,我想,谢先生今天的目的肯定不是这些蝇头小利。”
“你说今晚只能是代表霍太太,那么是希望我代表霍家带节奏?”
到时候,不需要许宁夏刻意表现。
只要让谢臣年需要一个商人为自己捧场的时候,许宁夏便可以顶着霍太太的身份站出来,给他热热场子。
她说完之后,暗道一声老谋深算。
原来将自己叫过来是为了坑别人的同时,将自己也带到坑里去。
毕竟是为了重建老城区,许宁夏并不反感,但实在不爽,默默喝了一口水,淡声说道:“谢检察官下次如果有需要,可以直接告诉我,我还不至于不肯配合城区的建设。”
谢臣年失笑,无奈说:“那就麻烦今晚霍太太捧场,我和规划局提前谢过霍太太的贡献。”
许宁夏耳根微红的移开目光。
由于宴会是谢臣年和规划局暗中推进,所以除却少数的不友善议论声,大多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很快步入正题。
规划局象征性的走了流程,进行了一场募捐拍卖,表示拍卖会的所有资金全部用来捐赠火灾中的遇难者和家属。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规划署开始展示老城区往后的建设规划,有了先前的慈善拍卖作为调动气氛,现场很快热情的讨论起重新计划。
而此时,谢臣年笑着看了一眼许宁夏,挑眉不语。
她心知到了自己这个‘托’表现的时间。
众人讨论的正盛,但并无一人率先打破僵局谈起投资一事。
这时候,许宁夏忽然站起身,仪态端庄大气明艳,实则间带着悲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