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宁夏内心的不安并未因此而消退,反而越发强烈,好像已经被暗中的毒蛇盯上,偏偏自己还察觉不出任何异样。
一连几天,许宁夏都总觉得身后被人盯着。
她心中越来越不安,快步闯入电梯,试图甩脱那些如影随形的视线。
却一头撞入了男人的怀中。
谢臣年被撞得下意识冷了脸,看清怀中闯入的身影后又转而笑了,揶揄道:“霍太太,这么急着投怀送抱吗?”
许宁夏只顾着留意尾随的视线,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居然撞见谢臣年的怀中。
她连忙往后退,神色间闪过一抹不自然。
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电梯门又一次开了,她顺着谢臣年的方向下电梯,跟着一起回了检察署的工位。
那些尾随的目光从来没有在检察署内部出现过,许宁夏松了一口气。
却听谢臣年忽然说道:“霍太太对网上的报道怎么看?”
许宁夏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谢臣年指的是什么,她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之色,说:“都是空穴来风吸引目光的假新闻,没想到谢检察官也信这个?”
拿住被一番阴阳怪气也不恼,语气含笑,无辜道:“霍太太怎么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新闻?看来你看了不少。”
许宁夏又是一噎,被呛得哑口无。
颇为气恼的悻悻闭上嘴,试图无视谢臣年。
谢臣年挑眉多看了一眼,失笑道:“霍太太既然不在意,又何必管网上的声音,左右霍太太已经说过了,不过是空穴来风,不足挂齿。”
他饶有兴趣的想到网上的那些声音。
不得不说,谢臣年很是满意。
那些小报记者为了博取眼球不由余力的宣传许宁夏和谢臣年的“坎坷爱情”,将两人塑造成一对苦命鸳鸯,结合先前的许多传,居然传出两人携手来到港区再赴前缘的话。
虽然句句都是胡扯。
反复妨碍谢臣年心情不错的看了一遍。
许宁夏见谢臣年迟迟不可离开,没好气地抬起头,说:“谢先生日理万机,怎么还有时间管网上的舆论,不打击港区媒体造谣的乱象,反倒颇有些助纣为虐的意思。”
“谢先生别忘了我已经结婚,任由这些八卦的声音传下去,同样会影响到谢先生的声誉。”
面对此刻在装傻充愣的许宁夏面前,谢臣年失笑,满不在乎地说道:“往日里这种新闻不在少数,怎么不见霍太太如此着急。”
许宁夏气恼的看着谢臣年。
他不紧不慢说道:“霍太太很在意这件事对我的影响?”
“我只是不希望大众将目光放在这种子虚乌有的谣上。”
谢臣年一哂,说道:“既然与霍太太的名声无关,霍太太何必如此着急,对这件事竟然比我这个本人还要上心,到时我需要谢过霍太太了。”
许宁夏被噎得彻底说不出话。
干脆气的转身离开,冷硬说道:“我还有工作要做,谢检察官若是没有要紧事,我就不打扰了。”
谢臣年笑着看向许宁夏离开的背影,轻捻几下指尖,神色越发调侃。
他回到办公室,对属下吩咐道:“这件事的表彰活动筹备的怎么样了,徐小姐在宣传部有功,记得给她一份功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