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发问,助理已经下车迎上许宁夏,说:“先生正在家等您,商议您媒体工作的内容。”
许宁夏点点头,抬头看了一眼晨晨的病房,没说什么:“好。”
很快被送到谢臣年的香山院别墅。
许宁夏被送到了谢臣年的卧室。
她心头一紧,戒备地回头看去,发现谢臣年正在洗漱,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而床上……
床上赫然摆放着一整排各色样式的制服。
许宁夏脸色猛地爆红,不敢靠近那几身衣服,满脑子都是谢臣年玩的花,一连几日对自己的松懈原来不过是假象,如今居然打算在这几套制服上一一讨要回来!
听到谢臣年出浴室的声音,许宁夏回头,咬唇说道:“你之前没说过有这种额外要求,我不是演员,不会陪着你玩这种把戏。”
她又臊又气,指尖都在颤抖,作势转身离开,说:“如果谢先生喜欢这样,那请你另找他人吧!”
谢臣年挑眉扫了一眼那些制服。
再看许宁夏通红的耳根,忽然明白过来,眼底瞬间满是戏谑。
走上前用指尖挑起一件衬衫,丢给许宁夏,说道:“换上。”
许宁夏脸色通红,恼怒地瞪着谢臣年。
却见他不紧不慢,说:“你要做新闻媒体人,总要有身合适的衣着,难道打算穿睡衣开新闻发布会?”
许宁夏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着。
为了在医院照顾晨晨,她最近穿着随意又舒适,看起来甚至有些灰扑扑。
但怎么也没想到,到了谢臣年口中居然成了睡衣!
而此时的许宁夏也意识到自己想多了。
她脸色青红交加,羞恼地不知道往那个方向看,低头抓着衬衫尴尬道:“多谢,但我不需要,我会处理好应该做的事。”
谢臣年轻笑,说道:“你身为我的情妇,却连拿好处的自觉都没有?莫非霍太太什么都不要,今天只是送上门让我占便宜?”
许宁夏脸色一白:“你――”
忽然对上谢臣年慢条斯理的表情,她又猛地住口,主动接过衣物。
强忍着羞耻说:“好,谢先生喜欢就好。”
“换上试试。”谢臣年悠悠看向她。
目光在地上一点,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
就在许宁夏进退两难之际,门外的脚步声仿佛一声大赦,来人敲了敲谢臣年的房门:“臣年,他们说你回来了,那我进来了哦。”
话音落,关芝芝径直推开门。
谢臣年的卧室很大,关芝芝只是进入了外间,许宁夏和谢臣年身处最深处的卧房,她登时急出一头冷汗。
听着关芝芝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猛地一把推开谢臣年,最后竟然慌不择路的躲进了衣柜。
谢臣年兴味的看着这一幕。
无声弯了弯唇角,干脆顺着许宁夏的意,留在卧室眼睁睁看着关芝芝进来,并站定在衣柜不远处。
他好像能听到许宁夏紧绷的呼吸声。
“臣年~”
关芝芝挽住谢臣年的手,娇嗔不满道:“你最近工作好忙啊,我好几次来找你都不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住在这里了呢。”
“我好想你,”她瘪了瘪嘴,委屈地暗示自己的唇瓣,凑上前问:“你冷落了我这么久,难道不该给我安慰的亲亲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