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你不愿意?”电话对面之人理所应当的说道。
许宁夏弯唇笑了,轻描淡写道:“怎么会不愿意?谢先生能允许我靠近,我高兴终于能想你传递消息还来不及,为什么不高兴?”
许宁夏像是迫不及待,上了霍家的车之后,一路回到霍家。
家中其他几人也罕见的到齐,且并没有对许宁夏露出鄙夷嘲讽的眼神。
许宁夏心中打起十二分精神。
甫一落座,霍母亲热地对许宁夏说:“真是的,居然,回来这么晚,依我之见还是将孩子送回家杨斌更方标。
对于这番话,许宁夏实则是认同的。
但架不住霍家根本不是什么令人放心的养病之所。
还不如回到自己准备的房子。
“来,就在我身边。”霍母对许宁夏招了招手。
许宁夏从善如流。
静静看着霍家人能演到什么时候。
没多久,霍母就坐不住了,对许宁夏问答:“听说昨晚谢先生带你参加了宴会?他可是从来不参加这种场合的,难道这次还有其他的目的?”
许宁夏心中冷笑。
不过几分钟时间,霍母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打探谢臣年的动向了。
许宁夏茫然的摇头,露出无辜的表情:“我只是照着谢先生的吩咐做事,其余的事谢先生从来不告诉我的。”
霍母眼底闪过一抹不耐烦。
又放软语气,问道:“那宣传工作是怎么回事?谢臣年给了你一个岗位,让你代表检察署的宣传?”
许宁夏纠正道:“我只是成立了一个个人账号而已,内容是帮谢先生进行司法宣传,肃正港区的风气。”
霍母和霍启都当作耳旁风。
此时两个人心中只有兴奋,默默对视一眼,交换了意见。
心中更认定了许宁夏在谢臣年眼中的地位。
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无法靠近谢臣年,她居然轻而易举的得到了谢臣年的偏爱。
霍母更加激动,对许宁夏轻声诱哄:“以后如果谢先生想要做什么,你不妨先告诉我们,让我们来帮你拿主意,还能避免谢先生看你什么都不懂,占你的便宜呢。”
霍启在一旁也说道:“他只是一个外人,我们知道他的动向才能放心让你留在他身边。”
许宁夏就连笑意都变得敷衍。
这二人口口声声是关心,实则都在催促自己从谢臣年那里探听接下来港区的动向,试图趁此机会为自己某好处。
他们不过是将自己看作一个献祭给谢臣年的工具。
许宁夏心中冷笑,只是这一次,却没有直接拒绝二人。
而是对霍启问道:“按照我们的约定,想要从我这里直到什么,就别忘了我们的交易,你也要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霍启的笑容僵硬片刻。
又在一息之间快速调整好表情,满口答应:“我当然记得,只要我们达成了约定,你的去留可以随意。”
“那好。”
她立刻说道;:“我要你帮我晨晨尽快配型,帮他做完手术,其余的我一概不在乎。”
霍启松了一口气,旋即答应了:“放心,这件事我已经着手去找,很快就能给你想要的结果。”
回到医院,许宁夏在医院楼下见到了谢臣年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