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在安静的卧室中格明显。
关芝芝猛地回头,惊讶道:“什么声音?臣年,还有别人在你这里?”
谢臣年反应平淡,看也不曾看向衣柜一眼。
不着痕迹的松开关芝芝的手,说:“书房的窗户开着,大概是有东西不小心被风吹落,不用担心。”
“好吧……”
关芝芝嘟着嘴,懊恼地偷看谢臣年一眼。
要不是这不识趣的声音打断,刚才谢臣年差一点就要亲到自己!
她靠在谢臣年身上,抓住谢臣年的手往自己腰间抚摸,试图继续方才暧昧的气氛。
贴在谢臣年肩头软声说:“我难道就不想我吗?”
谢臣年掌心僵硬,强忍着不适才不至于将关芝芝一把推开。
一向沉稳冷静的目光不受控的看了一眼衣柜的方向,生出几分不自在。
推开关芝芝轻咳一声,不悦地说:“别闹,最近风声紧,检察署离不开人,你无聊的话可以出门散散心。”
“臣年!”
关芝芝气的跺脚:“你居然还把我往外推,难道你想让我离开大港,让怎么多女人对你虎视眈眈,给她们机会倒贴你吗?”
谢臣年皱眉,语气不悦:“不然无理取闹。”
关芝芝的气焰一下子蔫了。
但还是心中又气,一股无形的危机感始终萦绕在心头,关芝芝知道以谢臣年的性格不会对那些倒贴的女人感兴趣,但仍然心中难安。
危机感无时无刻不催促着关芝芝,让她疑神疑鬼。
尤其想到那个霍太太……许宁夏。
她居然结了婚还是不老实!
对关芝芝而,最需要防备的只有许宁夏一人,其他人根本就没资格和她竞争,谢臣年也看不上这种轻浮的女人。
关芝芝咬了咬唇,气的眼眶中泪花闪烁。
忽然扑在谢臣年身上,双手抱住他的腰,委屈极了:“臣年,你抱抱我吧,我真的好想你,看不到你的时候会很害怕。”
谢臣年脸色一黑,神色僵硬。
关芝芝今天越界了。
他绷着脸缓缓闭上眼,吐出一口浊气,神色晦暗提醒关芝芝:“你不该来香山院,我警告过你,现在让人送你离开。”
关芝芝泪眼汪汪地抬起头:“臣年,你居然还想赶我走。”
“香山院是我工作的住所,你没必要往这边来。”
他拉开关芝芝,两人一同往外走,神色温和了些,安抚般摸了摸关芝芝的发顶:“这边的资料都是绝密,看到了对你没好处,我不希望你因此被人盯上。”
关芝芝感动地咬着下唇,说道:“你不让我来这里是为了保护我?”
谢臣年不置可否,说:“让司机载你去喜欢的茶楼,报上我的名字,不需要提前预约,去吧。”
“我就知道臣年最好了!”
关芝芝高兴地抱了谢臣年一下,亲昵地蹭他的下巴,拿过谢臣年手中的车钥匙,雀跃说:“我要自己开车过去,让所有人都看到我开着臣年的车。”
她原本不满的情绪有所减轻,心花怒放的离开了。
谢臣年神色渐冷,目送着关芝芝消失的方向,晦暗不清的情绪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没多时,许宁夏尴尬的推开衣柜。
谢臣年头也不回,意味深长地说道:“霍太太还觉得我有特殊癖好?”
许宁夏一下子噎住,脸色再一次红到耳根,坐立难安地咬了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