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硬的勾起许宁夏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危险的摩挲着许宁夏的下颌,低声沉缓说:“说话,你哪来的资格。”
许宁夏瞳孔骤缩,脚步下意识的往后退。
但却被谢臣年制住半边脸,她被迫清晰的看清谢臣年眼底格外明显的冷嘲热讽,说:“你和霍启的孩子,和我有什么关系,霍太太不要自作多情。”
她无声吞咽一次,喉头干涩沙哑。
谢臣年的神色越发冷凝,说:“我只是好奇,霍先生对你们的死活不管不顾,若真这么下去,让这个孩子死在医院多没意思。”
许宁夏脸色巨变,她现在最听不得这个字。
当即不知道从何处生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谢臣年,怒道:“别说了!”
“呵。”
他轻嗤一声,冷眼看着许宁夏气得脸色发白,仍挂着恶劣戏谑的笑意:“我只是想留他一命,如今你还欠我一条人情,霍太太在我面前最好不要太嚣张。”
许宁夏急促的喘了一口气,恨恨看着谢臣年。
一不发的转身离开,掌心生疼,指甲几乎将软肉掐出血来了。
她脚步定定的站在门外。
摔门离开之前,沉沉转过身,对谢臣年最后留下一句决绝的:“谢先生,我的确欠你一个人情,但除此之外,我们早就没有任何关联了,你恨也好,但请不要牵连我的家人。”
“不要让我讨厌你。”她强压下鼻腔中汹涌而来的酸胀,说道。
谢臣年猛地神色一变,眼底闪过一抹惶恐。
脚步下意识靠近半步,指尖微微蜷动。
但许宁夏已经摔门而出,背影和多年前决然离开时再次重叠,只是这次,无端多了几分急切。
谢臣年眼眶发红,盯着许宁夏的背影好半晌,他猛地抬手,阴沉着脸将桌面一扫而空。
哗啦一声。
桌上的药物砸落满地。
殊不知,许宁夏早在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便泪流满面。
两人皆是一片狼藉。
许宁夏回到病房外,不敢上前打扰晨晨,蹲在门外双手抱头无声哭泣,眼泪决堤而下。
“宁夏,夏夏!”
落楠赶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她快走了两步,抱住许宁夏问道:“怎么回事?听说晨晨在抢救室,我得知消息的时候尽快赶过来了。”
说着,落楠从包中翻出银行卡,塞到许宁夏的怀中:“你拿着,这是爸比给我的零花钱,平时用不到的,全都给晨晨留着。”
许宁夏别过头去,抹了抹眼泪。
将卡重新塞到落楠的包里,摇头轻声说:“已经付过钱了,不用担心。”
落楠皱着眉不悦的盯着她,显然不信:“霍启来了?”
她不说话,最后在落楠逼问的目光中哑声说:“谢检察官不知道怎么得知了这件事,是他帮晨晨缴费。”
“谢臣年?”提起这个人,落楠的脸色不比提起霍启好多少。
这两个男人一个混账,一个冷心冷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连带着看向许宁夏的目光都带着不赞同,难得严肃起来,说道:“你难道忘记我给你的警告了吗?谢臣年得罪了很多人,你最好不要和他有任何关系,否则会很危险。”
她直视着许宁夏的双眼,确认道:“你又和他好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