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夏哑然,本能的否认:“怎么可能,我和谢臣年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不要多想。”
“真的?”落楠确认道。
许宁夏站起身,语气已经恢复了冷静,温声笑道:“骗你做什么,我已经结婚这么多年,他也有未婚妻,我们还有什么好联系的。”
落楠仔细辨认许宁夏的神色,最终还是放弃逼问。
拧眉说了一句:“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有数,那就好,等晨晨出院之后我就帮你离开,你和晨晨可以换一座城市。”
许宁夏点点头,目光也看向晨晨的病房。
语气向往的说道:“好,到时候一定要找一个春暖花开的地方。”
港城太潮湿了。
经年多雨的季节不适合一个人忘掉过去。
每每一看到雨天,阴郁的情绪和记忆便如附骨之疽,她想甩都甩不掉。
最后就像是荒废的烂木头一样,无法生根发芽开始新的花,只能被潮湿绵密的雨水浇了个透彻,人也跟着腐烂。
死气沉沉的。
她不想让自己的余生只能困在谢臣年和霍启的阴霾中。
落楠拍了拍许宁夏的肩膀,没说什么。
两人隔着门窗,目光温柔的注视着晨晨。
他已经熟睡,侧脸安宁恬静,对外界的纷争浑然不觉。
看着却让人心碎。
一直到深夜,许宁夏劝落楠早早回去休息,自己则回到病房,一边整理给晨晨带过来的衣物,思绪渐渐放空。
情绪一连紧绷数日,如今终于有了休息的时候,她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既然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那就乐观的等治疗方案。
走廊中,传来沉重急躁的脚步声。
许宁夏脸色微变,她急忙转身,想要反锁房门。
但晚了一步。
一只手从门外横插进来,在许宁夏没反应过来之前猛地一推,将房门连带着许宁夏一起恶狠狠推开。
露出霍启那张阴沉憔悴的脸。
他被关在检察署整整一天!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还要时时刻刻担惊受怕,生怕家中是否已经被谢臣年带着人一锅端了!
霍启度日如年,好不容易出来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找许宁夏算账。
将许宁夏逼在角落,铁钳一般的手掌牢牢攥着许宁夏的手腕,质问道:“我让你稳住谢臣年,你都做了什么?”
许宁夏皱着眉挣扎:“你在做什么,放开,你弄疼我了!”
霍启阴鸷的扯了扯嘴角,低头看了一眼许宁夏手腕上的淤青。
非但不放手,反而变本加厉的将许宁夏重重甩到床上,说:“我在里面担惊受怕,被谢臣年那个大陆来的走狗设计,你倒好,在外面都做了什么?”
“和谢臣年调情吗!”
许宁夏倒吸一口冷气,说道:“你在发什么疯?我告诉过你晨晨住院了,现在需要人照顾,我怎么可能走得开。”
她站起身,时刻戒备的看着霍启。
同时沉声说道:“如果你想让我去帮你解决谢臣年,那就最好帮我看顾好晨晨的病情,否则我不可能去做别的。”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