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霍平川乐了,“你们这什么人家啊?”
“我也说不清楚。”谢从谨哂笑两声,将烤的野兔翻了个面,又跟他说:“我想了想,可以去县衙当个捕快什么的,回头那酒楼开起来,我正好能护着些。”
“这倒是没错。”霍平川摸着下颌想了想,“不过你去当个小捕快,实在是太屈才了呀,而且这不算个一官半职,就是个衙役。”
“我不介意。”谢从谨挑了下眉头,“陛下刚除了我的官身,我转头就又去当官,挑衅呐?”
霍平川耸耸肩,又跟他说:“捕快毕竟不入流,依我说,你还不如去巡捕营,平日就是巡巡街,缉捕盗贼,巡捕营里的兵员地位不高,但好歹算是军户,你怕京城里的人不满你蹦跶得厉害,也不能作践自己去当个衙役吧。”
谢从谨听后,思索片刻。
霍平川又给他添酒,“我听说巡捕营还缺人呢,回头把你那两个弟弟也捎带上,这都好办。你说你不想再从军,但是你干这个就是抓抓贼什么的,又不用你上战场打仗。”
谢从谨想了想,觉得这个选择的确更好。霍平川直接同他一起去了一趟巡捕营,将事情打听清楚。
回去之后,谢从谨趁着吃饭的时候,把此事说了。
谢怀礼一听眼睛就亮了,“抓贼?那肯定特有意思。”
谢崇仁却高兴不起来,“你会抓贼吗?大哥,我们俩都是读书人,原本干的也都是文职,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这缉捕贼人,维护治安的事,我们干得来吗?”
谢从谨头也不抬地吃饭,“干不来你们就去搬石头吧。”
谢崇仁一噎,谢怀礼忙揽着他说:“干得来干得来。惩凶除恶,可比搬石头好多了。”
老太爷哼了一声说:“你可别自以为是,以为过家家呢。”转头和谢从谨说:“干这个也不错,好歹有个军籍,总比别的体面轻松些。”
秦氏有些不放心地问:“那他们不会得去打仗吧?”
老太爷说:“他们这种只是负责治安,想上战场人家还看不上他们呢。”
杨氏便忙鼓动说:“那就去吧,你们俩跟着你大哥,有他帮衬着,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谢二老爷也说:“只是管治安,平日也就是巡街,能有几个贼,应该也挺清闲的。”
谢崇仁和谢怀礼都说要去,谢从谨点了个头,说:“你们俩每人备二十两银子,给人塞点好处。”
杨氏愣了,“还得掏钱啊?”
谢从谨面无表情地说:“不然呢?这可是正经军职,又不是想当就当的,走了人家的关系,当然得好好打点。”
“可是二十两也太多了吧。”谢怀礼撅着嘴嘟囔,“那每月发多少钱啊?”
谢从谨如实告诉他:“每个月二两银子,另发三斗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