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礼张大了嘴,“那么少,我得干一年才能回本啊!”
老太爷说:“那你要是干得好,立了什么功劳,人给你升官也不一定啊。”
谢怀礼立刻就想开了,嘀咕道:“那倒也是。”
他又看向谢从谨:“哥,那你也得掏钱吗?”
谢从谨嘴里咬着一块米糕,嚼了半天,同他说:“当然了。”
其实不然,但是他怕那俩听了又发牢骚。
谢怀礼听他这样说,果然心里平衡了一些,拍拍谢崇仁的肩膀说:“罢了,大哥从前那么厉害的大官也都花钱走后门跟咱们一起干这活儿呢,咱就不挑了。”
杨氏道:“从长远来看,这二十两花就花了。那大郎,将来你多照应着他们俩啊。”
谢从谨没接话,甄玉蘅笑道:“他们三个干这个也有好处,回头酒楼开起来,里头来来往往鱼龙混杂的,难免有人捣乱什么的,有他们在,能帮着平事,起个震慑的作用。”
杨氏摆摆手,“什么酒楼呀,我看还是别折腾了。”
甄玉蘅却说这几日他们已经看了几个地方,老太爷和秦氏都要投钱呢,林蕴知和陶春琦也要合伙,甚至她们几个把差事都分配好了。
杨氏看了秦氏一眼,诧异道:“不是……你们都要投钱了?”
甄玉蘅笑笑,“是啊,二婶你若是怕这事不靠谱,不想入伙也没关系,谨慎些也好。我们的钱已经兑齐了,这两日就要把选址定下来了。”
杨氏瞪着秦氏,这人先前明明说不掺和这事儿的,合着他们一个个都投了钱,倒是把她撇在外头了。
秦氏跟没事儿人一样,笑呵呵地吃饭。
杨氏气得咬牙,秦氏是故意玩她呢。她原本被秦氏忽悠得不想掺和这事儿,可秦氏一扭头就投了钱,可见这事儿有戏得很。就算将来赔本,一堆人一起赔钱,也好过一堆人赚钱,她只能干看着强。
饭后,杨氏着急忙活地去找了甄玉蘅,又陪着笑脸,问秦氏还有老太爷他们都投了多少钱,说自己也要投一笔,还特别积极地拉着甄玉蘅说:“这酒楼厨子找了没有?不行让你二叔去,他会做饭,手艺好着呢。”
甄玉蘅也是哭笑不得,同意了让她入伙的事。
晚间,洗漱过后,甄玉蘅将淳儿哄睡着了,轻轻地放到了床上。
她坐在床边,回头跟谢从谨说:“安安没几日就满百日了,那孩子比咱们淳儿早出生半个月,原本是要办满月宴的,结果家里出了事,后来淳儿的也没办。今日老太太和秦氏说满月没过,该补一个百日,说到时候一家人到酒楼庆祝一下。”
谢从谨脱掉衣裳,挂在衣杆上,“嗯,到时候给那孩子准备个礼物,虽然家里不如从前了,也不能亏着孩子们。”
甄玉蘅点头,“后来说起淳儿跟安安也就差了十几天,她们说那不如就和安安的百日一起庆祝了,免得再折腾一趟,现在家里得节俭……”
谢从谨一下变了脸色,“这是什么道理?真要节俭的话,他们别给安安庆祝就得了,我淳儿的百日不能省。俩孩子差了十四天,那凭什么要淳儿去凑安安的方便,怎么不等到淳儿百日的时候,给他们孩子过一百一十四日?现在百日合到一块儿庆祝,回头年年生辰都要一块过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