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对方背后应该有一个技术非常厉害的人。目前我们只能证明杨芳萍或者她的女儿和陈平联系过,不能证明其他任何事情。如果直接定性故意杀人,会很难。最多证明他们非法入侵公司系统。”
沈昭霖的律师也点点头。
沈昭霖眼里都是红血丝。他强忍着内心的暴虐,点点头:“我明白,一切都按照程序来。”
他把律师留下,配合警察。
他和小李走出警察局。
他直接给顾愈之打电话。
接到沈昭霖的电话,顾愈之有些诧异:“昭霖,这是怎么了?”
沈昭霖沉声把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顾愈之:“顾老,就算顾盈盈是您的血脉,今天也必须要给一个交代。否则我沈家和顾家过去的交情,从今天开始一刀两断。”
如果说顾愈之之前对顾盈盈还有一点点怜悯和牵挂,现在却完全没有了。
他一个电话打给顾盈盈:“现在过来老宅!”
爷爷发话,顾盈盈不敢不听。
她叫了司机,送她去老宅。
她一路上忐忑不安。妈妈刚被带走,爷爷便打电话叫她过去,而且语气很是严厉。
她心里有着不祥的预感。
她想起may之前说的话:只要咬死不说,大家是没有证据的。
她定了定心神,在心中反复想好了应该怎么应对顾愈之。
来到顾宅,顾愈之坐在主位上,一不发地看着她。
顾盈盈苍白着脸,却强自镇定:“爷爷,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顾愈之看着她不说话。
他嘴唇翕合,张了两次,说不出话。
他拿起茶壶,想给自己倒一杯茶。顾盈盈连忙凑上去帮忙。
顾愈之看了这个孙女,她现在如此镇定,还能机灵地上前奉茶。只是这路,完全走歪了。
倒出一杯滚烫的热茶,顾愈之拿起,忽然全部泼到了顾盈盈的脸上。
“啊!”顾盈盈被烫得尖叫出声。还好茶杯小,不然可得烫伤一大片。
就算如此,她此时的头发也湿了,狼狈不堪。
还没等她缓过劲来,顾愈之的拐杖便抽到了她身上:“我打死你,打死你。”
顾愈之的拐杖是实木的,两头镶嵌了金属。打在顾盈盈单薄纤细的身上,发出闷响,显然是下了狠手。
“爷爷,爷爷,出什么事了,您好好说!”顾盈盈哭着大叫。
“你好意思说,林溪的车祸是不是你安排的?据我所知,这还不是第一次了。”顾愈之激动道,“林溪哪里惹你了?值得你这样对她?”
顾盈盈还想抵赖:“爷爷您在说什么,我不知道。我还等着给她道歉呢,怎么会害她?”
“警察都调查出来了!你给那陈平打的电话,人家录了音!!”
“啪”地一声,顾愈之的拐杖没拿稳,打在顾盈盈的背上后飞了出去。
顾盈盈如遭雷击。
以为用了她妈杨芳萍的电话就查不到她的头上,没想到对方录音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