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河不知道这些流具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心里虽然反隐隐有一个猜测,但流这个东西就是没办法精确的找到源头。
况且这样太大费周章,而且碎玉制止流也没有什么坏处。
古人曾: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所以上报直接让人不许谈论,或者是大费周章的解释大概也是没什么用处的。
傅京河先什么都没有做,过了两天手上的事情松动一点,他带着小组的人一起去食堂吃饭。
因为傅京河平时很少出现在食堂,他忙起来很多时候都会忘了吃饭,大多数时候都是小组的人帮他拿饭回去。
所以他突然坐在这儿慢条斯理的吃饭,身边还跟了整个小组的人,再加上这段时间的传,他已出现就跟八卦中心一样,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傅京河盯着这些目光,面不改色的吃饭。
小组的其他成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好埋头吃饭。
就在这时,傅京河突然声音不大不小的问:“几个月的小孩子,应该买什么样的礼物?”
“礼物?”
对面的小组成员想了想。
“拨浪鼓吧,那种会发出一点动静的,会吸引小孩子的注意力。”
“组长你可以把咱们之前的小模型拿一个回去嘛!”
傅京河认真的采纳了这两条意见。
“孩子从出生到现在我还没见过,之前以为过年能回去渐渐孩子,担心目前看来过年也没办法回去,只好买东西叫人捎回去了。”
傅京河突然这么多话,小组成员就嘻嘻哈哈的讨论起来。
傅京河再趁机说明曲清心不是被送走,而是自愿吃苦去学习去了,还有基地安排的人随行。
小组成员本来就觉得组长一家子虽说不是夫妻恩爱吧,但是一家子也挺和谐的,之前听到那些留有些动摇,但是组长好像不完全不在意一样,他们就没有讨论过,只压在心里。
现在傅京河这么一说,他们简直是豁然开朗。
其他的人也听出来了。
因为孩子太小,傅京河不想孩子来这里吃苦,所以没有带来,但是曲清心不想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过年所以过来陪他了,现在不在基地,只是短时间内去学习,过年前就会回来的。
有傅京河的这些话,流略微有些松动。
但也不是那么容易直接压下去。
接下来几天,傅京河总是时不时的在各种场合提到妻子和孩子。
在别人眼里,这对儿夫妻好着呢。
于是,流才慢慢的消弭。
―
曲清心对此一概不知。
从来到这边之后,她每天累得沾床就睡。
稍微有一点贡献,就去了空间里面,利用时间差快速的整理数据和想法,实在是累得不行了就喝灵泉水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