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傅组长的妻子,那个曲清心前两天不是回来了吗?我还看见她往南门外那个大棚跑呢,怎么这两天一点影子都看不见了?”
“好像是走了吧?”
“走?这都快过年了,她一个人上哪儿去啊?”
“谁知道呢?我听说她是一个人回来的,之前不是说是生孩子去了吗?这孩子都出生几个月了吧?过年团圆的时候呢,怎么也没把孩子带过来,那孩子去哪儿了?”
“傅组长的妈妈也没过来,估计是孩子留在家里热吧?说真的,我们这儿这个环境,小孩子确实不适合来这儿吃苦。”
“什么舍不得孩子吃苦啊?我看就是心虚吧!”
旁边一道八卦气息浓厚的带着嘲讽的嗤笑声突然传来,这句话也立即吸引了周围的视线。
徐爱你在正式中午用餐的时候,大多数人都在食堂,沈知年和李书秀也在这些人之中。
听见这些声音,沈知年一开始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听到那个略带尖锐的声音响起,他下意识的看过去。
那边的声音继续传来。
“听说那孩子根本就不是傅组长的!”
“傅组长结婚三天就走了,那个曲清心在老家那边胡作非为的,听说和奸夫私会的时候还把傅组长妈妈弄进医院了!”
“估计是这孩子生下来有问题就赶紧送走了,可怜傅组长还被蒙在鼓里呢!”
沈知年:“……”
他收回目光,锐利的眼神看着李书秀。
李书秀听见那些话被说出来还引起了周围不小的主意,原本上扬的唇角在感觉到沈知年沉默的注视时往下压了压。
她小声问:“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这些话又不是我说的?”
沈知年:“……他们是怎么知道傅京河家里面的事情的?”
李书秀:“这我哪儿知道啊?曲清心自己做的事情传出去了呗。”
沈知年:“……”
他只觉得头痛。
前段时间,曲清心还没回来的时候,书秀一个劲儿的网傅京河的面前凑,但是傅京河总是冷脸,书秀吃了些闭门羹之后就开始赌气不去找他,但这对傅京河完全没有影响,只有她自己气得要死,又来找自己诉苦。
前几天曲清心回来了,书秀每天都心不在焉的。
现在曲清心才离开两天就有这些话传出来,他很难不慌书秀的身上想。
没心思再听那些传,沈知年吃完饭就直接离开。
李书秀从后面追上来拉住他。
“你干嘛对我摆脸色,那些话本来就不是我说的嘛!”
沈知年:“……你跟我说这些,我可以选择相信你,别人问你的时候你也可以说你不知道,但是流杀人如刀,要是真的因为这些传出了什么事情,一定要查下去的话,你敢说一定查不到你的身上吗?”
“……”
李书秀沉默了,脸上也有一瞬间的不好看。
沈知年就从李书秀的脸色看出来了,这件事情确实和李书秀有关。
他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