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宝山身上,的确也留着针孔,这同沈沁的话也对上了。
只是郭家别院当夜有些奇怪,巡夜侍卫没有发现闯入者,一个个都说当夜头脑发晕。
可恨后半夜一场大雨,冲刷了所有的痕迹。
“这铺子,是沈夫人开的?”顾沉舟左右看看。
“不错,本店铺卖的是药。”沈沁解释道:“药包以香囊或者其他形式售出,可安神助眠,也可驱虫,也能醒脑。”
“我看大人眼下发青,应该是为案件所累,夜不能寐吧!”
“沈姑娘还是个大夫?”
“我……是个采药女,也帮药行处理草药。”
沈沁坦然应道:“所以料理草药我是能手,这些药包,功效也是真的。”
“大人要不来一个安神助眠的香囊?”
“那……就来一个吧!”
顾沉舟买了。
目送人离开后,沈沁便安慰虞婉。
“娘,你看,这不,一单成了?”
“沁儿,那郭宝山……这的死了?”
“对,多行不义必自毙!”
沈沁应道:“老天开眼,官府查了很多天都没有头绪。”
虞婉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沈沁,按下了心中的怀疑。
“这倒是个好消息,娘听着,倒也觉得心里安生了。”
午后,谢家也派人来取了谢其泓要的安睡枕,零零散散又卖出去几个香囊。
看着生意有了起色,沈沁便借故早些离开了铺子。
她行在街上,察觉到有人跟随,便有意朝冷清的地方走去。
“阁下跟了我这么久,不如痛痛快快走出来。”
四下无人之际,沈沁回转身,对上了尾随的顾沉舟。
“沈姑娘,你忘了说一件事。”
顾沉舟上前:“当日帮你们解围的还有一个人。”
“你说裴砚书?”
沈沁不以为然道:“对啊,他是在场,那又如何?”
“大人难道怀疑,堂堂裴将军之子,会去sharen?”
“裴砚书为了姑娘,叛出裴家,还有什么不可能呢?”
顾沉舟脸色阴沉,“如果我能拿住姑娘,也就能让裴砚书站出来。”
“沈姑娘,你也不想我对你动粗吧!”
沈沁脸色微敛,是怀疑裴砚书,还是拿到了什么证据?
是想要立功,还是真的要破案?
她拿不准,但是她……是不会坐以待毙的!
“大人是一个人这么觉得吗?”
“呵,一群忌惮裴家权势的孬种,待我将裴砚书捉拿归案……”
“呼……”沈沁走近,一个人那就好办了!
随着沈沁吹出了药粉,顾沉舟措手不及,正要抵抗之际,看到身上扎的银针。
“你……”顾沉舟身子晃了晃,直接倒了下去。
沈沁看着倒地的顾沉舟,不由犯了难。
公门之人,失踪的话还是怪麻烦的,所以……这事还是交给裴砚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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