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走后,沈沁便换回了妆扮。
“老费,你说以后,皇后该不会还要我帮她驻颜吧。”
沈沁神色复杂:“她这个年纪硬要生产,已经是极为冒险的事情。”
“生完也一定老了许多——得了,神医得云游天下去了!”
“你能确定皇后能怀上不?”费青云不由问道。
“未必。”
沈沁直:“这事不能就靠一个人,我又没见过当今皇帝。”
“师父要我替皇后调理身体,到底是图什么呢?”
“老先生做事,属下猜不透。”
沈沁看了费青云几眼,才慢悠悠道:“老费啊,宫里那边怎么?那玉珠公主……”
“虽被禁足,但是吃穿不愁。”费青云立马说道,“怎么,你想让她不痛快。”
“今日我在皇后面前也埋了引子。”沈沁眼中精光一闪。
“我要你找人写个话本,皇家公主自小抱错,回归皇家之后便对养育之恩的父母下杀手。”
“怎么夸张怎么来,让人看着像这位玉珠又不像,老费,这事……你能办好的吧!”
费青云也笑得狡黠。
“东家,我就说嘛,以你睚眦必报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对付玉珠公主……”
沈沁一个眼刀射了过去。
“嘿嘿,属下一定会将此事办妥,还不会让人怀疑到药行身上。”
“我只知道众口铄金,就算皇帝专断独行,可是知道这掌上明珠不孝又狠毒,难道还能一如既往地珍爱吗?”
沈沁眼神沉了沉:“我不信她对皇帝有多珍贵,如果皇后又有了新的孩子,她……还有几分好得意的!”
“对了,就说神医有事出去了,我呀,要去给我娘的铺子捧场去咯!”
沈沁的脸色又瞬间明亮了起来。
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药行。
虞婉的铺子,是沈沁定的,左边是成衣店,右边是糖水铺。
此刻的铺子里,门可罗雀,虞婉看着都有些心焦。
“娘,我来了!”沈沁来时,正好看到虞婉叹气的样子。
“沁儿,你瞧这铺子……开张到现在,也没来一个人……”
虞婉有些愁:“娘真怀疑这些香囊,还能卖出去不?”
“酒香不怕巷子深,这香囊知道的人挺多的,假以时日,老主顾们都会来的。”
沈沁的话语才落下,就有人走进了铺子。
只是来人身穿官府,一进铺子便四下张望。
男人视线落在了虞婉身上,微微欠身道:“在下大理寺寺丞顾沉舟,敢问夫人可知郭宝山?”
虞婉的脸色一变,“大人来问民妇,定是知道什么,还请大人明来意。”
“郭宝山惨死家中,在下要走访昔日苦主。听闻郭宝山曾当街调戏……”
“大人慎!”沈沁上前一步,将虞婉拦在了身后。
“坊间传闻那郭宝山作恶多端,难道大人要在一群苦主中找凶手吗?”
“你要问当日场景,那就问我!”
沈沁与虞婉相似的面容,让顾沉舟一下子就猜到了两人关系。
“还有我们的身份,大人稍加打听就知道了,也就知道,我们到底有没有能耐,同郭家对抗。”
顾沉舟能找到虞婉,自然是知道她们身份。
“沈姑娘误会了,今日顾某前来,是想两位回忆一下,当时四周可有人对郭家怀恨?”
“你这人好生奇怪,当时场景,我们谁会注意围观的人?”
沈沁反问道,“我娘是我救下的,我会些拳脚功夫,也使得一手针法。”
郭宝山身上,的确也留着针孔,这同沈沁的话也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