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衡知道,这次要是收手,他跟裴砚书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他不承认沈沁说的,他才不是那心思龌龊之人!
“让开!”
容衡沉着脸,用火铳对着裴砚书。
“孤要她死!”
裴砚书一手护着沈沁,一手紧紧握着自己的长剑。
死,他是不愿意的,他还要同沁儿长长久久的。
“沁儿,待会你先走!”
裴砚书低声道。
“不走。”
沈沁断然拒绝。
“沁儿……”
裴砚书没有回头,但是心口噗通噗通跳着,“我知道,你在意我……”
沈沁一愣,忍不住捶了一下裴砚书的背。
她要走了,容衡回头找她娘算账怎么办?
“我不喜欢事情悬而未决!”
沈沁冷静说道:“事情能说开就说开,说不开了,那就……只能死一个了!”
“容衡,你能不能先把火铳放下。”
裴砚书深吸了口气:“我不想与你为敌,但是也不想你伤害沁儿。”
“沁儿说的是玩笑话,我们一直都是好兄弟对吗?”
“呵,呵呵……”容衡嗤笑:“裴砚书,她到底有哪里好,我看不惯的,是她把你当狗一样使唤啊!”
容衡癫笑着放下了火铳,随即神色沉了沉:
“所有人,退下!”
待东宫暗卫尽数退下后,容衡看裴砚书的眼神,有些迷离:
“你说你,为什么就要来呢?”
“我本就想把她好好教训一顿,折断她的傲骨,再把她送给你的。”
“我的身子……治不治得好都不重要。”
“怎么会不重要。容衡,你可以选你自己要的生活。”
裴砚书语重心长道:“可是不管怎样,我们都是好友不是吗?”
他可能要的不是做你的好友哦!
沈沁腹诽,但她也不傻,这个时候才不会去开口刺激容衡。
“要不,我先走?”
沈沁弱弱道:“你们好好谈谈?”
裴砚书护着沈沁的手动了动,示意沈沁可以先走。
沈沁便后退了几步,她至少要让自己不要在那火铳的射程内。
沈沁便后退了几步,她至少要让自己不要在那火铳的射程内。
但才走了没几步,被容衡喝退的暗卫就堵住了她的路。
“我说,我就站远点不行吗?”
裴砚书走近容衡身边,握住了容衡握着火铳的手。
“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些念头。”
裴砚书冷静问道。
“什么念头,对付沈沁吗?”
容衡也不否认:“从怀疑她就是神医开始,我就想她死。”
“我还是看在你的份上,才想就打断她的腿!”
“为什么,我不明白!”
裴砚书想不通,就算最难堪的一面被沈沁知晓,但沈沁是大夫啊!
“在沁儿眼中,病人就只是病人,她并没有因此看低你什么。”
“呵,我需要她看得起吗?”
容衡冷笑:“我一想到你们日后要和和美美,我就心里难受,我见不得你追着她的样子!”
“容衡……”
裴砚书皱眉,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容衡。
“孤的心魔,终究是要见血的。”
突然。容衡变了脸色,“既然你舍不得她死,那你……就替她死一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