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磊,这个时候敢跟我提尊严了?别忘了当初你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做过什么?所有人都可以跟我提尊严,就你不配!”
说完,打开车门下了车,“彼此冷静一下,短时间别再见了!”
说罢,随手拦了一辆车扬长而去。
“砰!”
薛磊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表情狰狞目光阴沉。
“贱人!真以为有几个臭钱了不起?迟早有一天……”
下午五点,云舒关上电脑,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血似的瘫软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
“终于完成了!”
这会儿时间还早,眯一会儿再去做晚饭。
想法一出,身体已经开始行动了,她整张脸埋在枕头里,缓缓闭上眼睛。
睡梦中,她来到一个全白的一眼望不到头的走廊。
“有人吗?有人在吗?”
她一边喊一边朝前方走去,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终于出现一道门。
她用力推开门的瞬间,房间里熟悉的陈设印入眼帘。
那是她前世的家。
房间里的沙发上,前世的自己目光涣散盯着手里的酒杯。
忽地,她猛地转头看向这边,似自自语。
“爱是什么?”
云舒被她盯得一怔,不由的连身体都挺直了几分。
“爱是温暖,爱是三餐四季,爱是内心满足……”
“唰!”
云舒猛地睁开眼睛。
待看清与梦中天差地别的陈设时她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刚才那是梦!
忽地,微热的手掌覆上额头,盖住云舒的大半视线。
“怎么这么烫?”
“我没生病!”就是有点冷,有点困……
想来是午觉没睡够的原因。
“额头发烫,脸颊酡红,精神萎靡,怕不是感冒了!”说着,郑书逸从抽屉里拿出温度计递给云舒,“先量个体温看看。”
“我真没生病!”云舒一脸抗拒着不去接温度计。
“还说没生病,连声音都变了!”见云舒不去接温度计,男人只好自己动手给她量。“抬手!”
云舒配合的抬手任由冰凉的温度计塞在腋下。
待温度计放好,男人小心翼翼地把云舒的手拉下来放在腿上。“手别动,七分钟后我来看!”
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男人转身之际,云舒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去哪里?”
说话的声音一出,嗓子仿佛被刀片狠狠刮了一遍,疼得她直皱眉。
她只是在梦里吼了几嗓子而已,还能伤到嗓子?
“我去做饭!”
“哦!”
“你饿的话先吃点零食垫垫肚子,晚饭马上就好!”
“哦!”
云舒乖乖放开男人的手,直勾勾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闪了闪!
梦里的场景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现实与梦幻交替,竟让她有种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错觉。
直到……
“时间到了,我看看!”
郑书逸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像个没有思想的布娃娃任任由郑书逸摆弄,让抬手就抬手,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三十八度九!你果然发高烧了!家里还有退烧药,我给你去拿!”
说着就去翻药箱。
郑书逸翻遍了药箱都没有找到退烧药,倒是让他找到郑叙白用剩的退热贴。
他二话不说把退热贴往云舒额头一贴“走!咱们去楼下小医馆!”
就在云舒迷迷糊糊时,额头一阵冰凉,竟让她清醒了几分。
“你别紧张,我真没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