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桃体化脓引起的发烧,打吊瓶吧!好的快点!”
医生一番检查后得出结果。
“家属去缴费!”
直到打上吊瓶,云舒还是没想明白,大热天的,她怎么就发高烧了。
因为她中午吃了两根雪糕?
还是因为洗了个凉水澡?
不应该呀,雪糕她经常吃,凉水澡她也经常洗……
“你洗澡时是不是又忘记吹头发了?”
郑书逸的声音宠溺中带着无奈。
这个小迷糊蛋,跟她说过多少次了,洗澡时必须吹头发,她总是仗着体质好没当回事。
现在吃亏了吧?
“!”云舒猛地抬头,一语惊醒梦中人。
冷水澡,冰棍,头发没干透就睡……
唔……
buff叠满,难怪会高烧!
见云舒垂眸不语的小模样,郑书逸叹了口气,沉默胜万语,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惩罚似的的捏了她耳垂一下,“先喝点药。这个药我帮你尝过了,不苦。”
云舒接过盛着药的一次性杯子,她并没有喝,而是抬头看向郑书逸。
“抱歉,让你担心了。”
男人没有说话,手轻轻覆上云舒端着水杯的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把水杯递到嘴边,“先喝药!”
“我可以自己……”
“张嘴!”喝字还没说出口,男人已经打断她的话。
云舒用余光悄悄瞥向身旁之人,见他沉着脸,内心慌了一批。
这男人,生气了吗?
“你……”
“难受得话就靠着我睡会儿。”
“……”云舒没有再说话。
脑袋轻轻一歪靠在男人的肩膀,缓缓闭上眼睛。
她不困,就是感觉头晕目眩,看某样东西久了还有种想吐的感觉。
正如郑书逸所说,闭上眼睛,确实感觉好受多了。
输液期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奇怪的气氛一直维持到晚上九点医生拔针的时候。
“烧退下来了,回家按时吃药,多注意休息。”医生一边说一边拔针。
针头拔下来的瞬间,郑书逸眼疾手快摁住针眼处,不让鲜血流出来。
他在心里记下药物的用量之后,再次开口“医生,关于食物有什么忌口?”
“少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多吃点清淡好消化的。”
“好的!谢谢医生。”
回到家已经快九点半了。
关上房门的瞬间,云舒小心翼翼地揪着男人的衣袖。
“你……生气了吗?”
云舒知道郑书逸生气了,具体为什么生气她还没想明白。
因为她感冒?
还是因为自己给他制造了麻烦?
男人牵着云舒来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则把药放到茶几上,转头去接温水,待水杯快满时才收回手。
“我是生气了!生气你不珍惜自己的身体,生气你生病了都不知道给我打电话!”
天知道郑书逸回家时看到云舒的躺在沙发上怎么都叫不醒时内心有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