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清。”
为了能就近休息,她请守卫帮忙,把旁边空着的病床挪过来拼在一起,她躺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感受着他的体温,渐渐睡去。
第二天一早,宋鹤眠还没醒。
她眼里掠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振作起来。
医生来检查,生命体征平稳,但人依旧昏迷。
等医生离开,夏惜清取出银针,准备用针灸刺激穴位,促他苏醒。
不料被窗外路过的小护士看见,对方大惊失色,想冲进来阻止,被守卫拦下。
“快让我进去,有人在拿针扎病人!”小护士大喊,引来不少人围观,医生也闻声赶来。
最先到的是军区医院最年轻的医生楼小晴。
“我是医生,让开!”她推了守卫一把,没推动,自己反而踉跄后退,脸色更难看了。
“这是医院,里面有人要害病人,你们还敢拦医生?什么意思!”
夏惜清听到动静,但正在施针的关键时刻,不能停,她沉住气,继续落针,直到最后几针扎完,才起身走出去。
“怎么回事?”
楼小晴只听护士说有人害人,没想到里面是个年轻女子。
看见夏惜清的瞬间,她眼里就闪过敌意,这女人长得太漂亮,那双眼睛像会勾人。
“你是谁?为什么伤害病人?”
“我在用针灸帮助他苏醒,不是害人。”夏惜清耐心解释。
“针灸?你以为你是谁,乱扎针会死人的!”楼小晴声音尖利。
夏惜清皱了皱眉:“我是一名医生。”
“就你?还医生?骗谁呢!穿成这样,不就是来勾引人的狐狸精吗?”
夏惜清气笑了,冷冷看着她:“先不说我是不是医生,你张口就喷脏,有没有一点素质?军区医院是走后门让你进来的?还有,你不是宋鹤眠的主治医生吧?在病房门口大吵大闹,还有没有纪律?”
“你、你敢骂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信不信我让你滚出医院!”楼小晴气得想冲上去打人,被守卫死死拦住。
夏惜清冷哼一声,本以为说到这份上,这人该收敛了,没想到还胡搅蛮缠。
“你太吵了。”她示意守卫把人带远点,关上门,对左边守卫说:“麻烦请院长和主治医生过来。我倒要问问,军区医院的医生是不是都这么没规矩。”
“是!”守卫敬礼,转身离去。
看着守卫离开,楼小晴脸色铁青。
往常她一搬出家世,别人都会让着,这还是头一回碰钉子。
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和里面的人什么关系?连守卫都听她的?
“快放开我,我二叔是院长,得罪我,信不信我一句话,没医生敢给他治病!”
“闭嘴,楼小晴!”走廊尽头,三人正快步走来,恰好听见她这番话,吓得楼山,楼小晴的二叔、军区医院院长,厉声呵斥道。
楼山穿着白大褂,和主治医生吴征一起,正陪着夏父夏国栋走来。
吴征见状,上前拉开守卫:“楼医生,别闹了。”
“别碰我!”楼小晴甩开吴征,跑到楼山面前告状,“二叔,你来得正好!这女人拿针扎病人,还不让我们进去,我看病人肯定被她害了,她还自称是医生,会针灸,笑死人了,长那样,一看就是勾引人的狐狸精!”
她说完,得意地瞥向夏惜清,完全没注意到旁边几人脸色都变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