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揉了揉她的发顶,“后天我们就出发,行程一个星期,你上楼准备准备吧!”
乔云曦乖巧的点头,裹紧身上的衣服上了楼。
瘦削的背影孤寂又可怜。
纪宴辰叫来刘婶,问了这几天乔云曦的起居。
刘婶说的很详细,纪宴辰没有听出什么异常,可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他还没有发现似的。
身体后靠,揉了揉眉心,也许是他太累了。
纪宴辰:“好好照顾小姐,太瘦了,明天起给她营养配餐。”
刘婶点头,退了出去。
退到拐角,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瞟了一眼地上的盒子。
小小姐这是要干什么呀?平时像宝贝一样护着,现在居然要烧了。
这要是让先生看见,两个人岂不是又要闹别扭。
抱起来放到自己的房间才往乔云曦的房间走。
乔云曦正要洗漱,听到敲门声她去开门。
“刘婶,有事吗?”
刘婶:“我们进去说。”
刘婶神秘兮兮的,搞的乔云曦一头雾水。
“小小姐,你是不是扔错东西了,你让我烧的那些可都是你和先生的回忆。”
乔云曦却神情淡淡,“没有拿错,刘婶,那些东西本就不需要留着。”
严雨柔的威胁,小叔叔对严雨柔的维护,都让她意识到她和小叔叔必须永远分开,她的下半生才能安然无恙的活下去。
包括刘婶。
刘婶劝慰,“小小姐,你可不能意气用事啊,我看的出来先生是在乎你的。”
乔云曦不说话,在乎她?除非没有严雨柔。
乔云曦态度冷漠,刘婶急了,“真的,先生是在乎你的,如果不是,为什么我说了你被虐待。
先生雷霆震怒,还让人将精神病院那群人都教训了。”
“你说什么?”
刘婶没有注意到乔云曦眼中的深意,以为她说动了乔云曦。
“真的,小小姐要是不信,可以去打听。”
乔云曦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语气冷沉的问道,“刘婶,你是什么时候说的。”
刘婶:“就在我们从医院回来的那晚。”
那天吗?那已经有好几天了,医院的人都收拾了,可始作俑者却毫发无损。
她不相信,凭借小叔叔的能力,她被虐待这件事都能查出来,却查不出始作俑者。
而小叔叔明知道这一切都是严雨柔指使的,却故意忽略了主谋。
这次回来还说带她去游玩补偿她,却只字不提精神病院的事。
她不说,他便不提,揣着明白装糊涂。
哪怕某一天事情败露,他也做了作为小叔应该做的事。
不知情的人只会说他的好,可谁又能想到他也是始作俑者之一呢!
甚至为了严雨柔,都可以放低姿态再次哄她。
这才叫爱吧!
乔云曦闭了闭眼,一股酸涩自喉咙弥漫至整个胸腔。
那股涩意压都压不住。
罢了。
乔云曦突然很累,“刘婶,拿去烧了吧。”
“啊?还要烧?”
“你要是不想,我自己去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