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哎呀,怎么肿的这么严重,走,刘婶带你看医生。”
回到了纪宅,在刘婶的安抚下乔云曦总算是睡着了。
刚关上门,纪宴辰就出现在了房门口。
“先生回来了。”
就这么一句,转身下了楼,冷冰冰的,完全是带着情绪。
纪宴辰看了一眼刘婶的背影,纪家规矩森严,下人敢对主家甩脸色那是大忌。
这是跟云曦在一起待的时间长了,长脾气了?
算了,她待云曦如亲生女儿,看在云曦的面子上就不跟她计较了。
推开门走进去,云曦已经睡着了。
一眼就看见了云曦手腕上的纱布,眉头蹙了蹙。
他还是将她伤了吗?
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着瘦了一大圈的人,眼中都是疼惜。
纪宴辰:“云曦,我要拿你怎么办呢?这么大了还这么爱耍性子,脾气倔的像头牛,要是离开我,谁还能这么宠着你。”
乔云曦只觉得自己被困在了梦境中,梦里的画面纷杂。
有她十岁之前的,有她在纪家的这十年,更多的是关于纪宴辰的。
她梦到纪宴辰发现了她的小秘密,将她的日记本全部撕毁焚烧,说她思想龌龊不要脸。
还梦到纪宴辰和严雨柔结婚的画面,她再一次被两个人联手送进了精神病院,她被折磨致死。
“不要。”
一声嘶吼,猛地坐了起来,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怎么了云曦?别怕,小叔叔在,做噩梦了是吗?
别怕,都是梦,没事了,没事了。”
纪宴辰将人搂进怀里安慰,乔云曦的鼻尖充斥着浓烈的松木香气还有女人的香水味。
这是严雨柔身上的味道。
神志在这一瞬间被拉回,这股味道令她作呕。
用力的推开纪宴辰,快速跑到洗手间抱着马桶吐了起来。
吐到脊背弯曲,直到吐出血丝才肯罢休。
纪宴辰递过来一杯水,轻拍她的后背。
纪宴辰:“你这是怎么了?喝口水漱漱口。”
“你别碰我,离我远点。”
啪的一声,水杯掉在了地上,水渍弄了一身。
纪宴辰拧眉,对着自己身上闻了闻,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看见急冲冲跑过来刘婶,停住脚步交代一句,“给云曦弄点吃的。”
他去洗澡了,云曦的洁癖还是这么重。
刘婶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知道了,先生。”
纪宴辰洗完澡出来没有去云曦的房间,而是去了书房办公。
云曦的情绪有些激动,他还是等她消气再过去看她。
砰砰砰,房门被敲响。
“进。”
男人没有抬头,打开电脑已经进入工作状态。
五官英挺,薄唇抿成了一条冰冷的线,冷酷的令人心悸。
刘婶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咖啡放下,人却没有立即出去。
而是站在一旁欲又止。
纪宴辰侧眸,“有事?”
刘婶站在对面,还是有些怕的,可为了小小姐,她不得不说。
刘婶:“先生,您就当真一点都不心疼小小姐了吗?
哪怕她被人虐待,您也不管了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