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渣男父亲突然出现
夕的脸“腾”地红了。
说好?他得意。说不好?他证明给你看。
她憋了半天:“傅临枫,你够了。”
“不够。”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还没回答。”
她把脸埋在被子里:“好。行了吧?”
“好什么?”他追问,不依不饶。
“体力好。”
“谁体力好?”
“傅总体力好。”
“嗯。记住了就行。下次点评别人之前,先把我点评清楚。”
温夕觉得这人,幼稚死了。但她没说出来。因为她怕说了,他又要让她“点评”一遍。
在家休养了几天,温夕后背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骑上那辆奶白色的小电动车,朝花店的方向驶去。
风迎面吹过来,她已经好几天没吹过这样的风了,在别墅躺了几天,现在连路上的尾气都觉得亲切。
到花店的时候,林慢慢正在门口搬花桶。
看见她从车上下来,手里的花桶差点掉在地上。
“温夕?!你怎么来了?你后背好了?”
“好了好了。”
温夕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花桶,轻松地搬进店里,
“你看,没事了。”
林慢慢跟在后面,眼睛一直盯着她的后背,好像怕她下一秒就会裂开一样。
“你慢点慢点——傅总知道你来吗?”
“他跟你说什么了?”温夕把花桶放下,转过身来。
“他什么都没跟我说,但是他那个助理,陈秘书,昨天还给我发消息,问你今天有没有来上班。我说没有,他说如果来了让我告诉他。”
林慢慢拿出手机,在温夕面前晃了晃,“你看,我现在是他的眼线。”
温夕哭笑不得地把她的手机按下去:“别告诉他,我就待一会儿,不累。”
林慢慢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把手机收起来了。
“行吧,那你别搬重东西,别站太久,别——”
“慢慢,”温夕打断她,“我是后背受伤,不是残废。”
林慢慢对她翻了个白眼,转身去整理花材了。
她在店里待了一上午,只做些轻松的活儿——修剪花枝、包装花束、跟客人聊天。
林慢慢时不时看她一眼,确认她没有逞强,也就由着她了。
下午两点,店里终于清闲了下来。
温夕站在花桶前面,挑了几枝开得最好的康乃馨,粉色的,配着白色的满天星和几片银叶菊,用淡粉色的包装纸包好,系了一根同色系的丝带。
她低头闻了闻,花香清甜而温柔。
“去看你妈?”林慢慢靠在操作台上,看着她包花。
“嗯。”温夕点头,“好几天没去了,怕她担心。”
“嗯。”温夕点头,“好几天没去了,怕她担心。”
林慢慢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温夕骑上电动车,把那束康乃馨小心地放在车篮里,拧动把手,朝康养中心的方向驶去。
到康养中心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看见她,笑着打招呼:“温小姐来了?”
温夕笑着点了点头,抱着花往母亲的房间走。
她走到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她正要推门,手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忽然停住了——里面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低低的,带着一点讨好的小心翼翼。
她听过这个声音。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她还没有学会恨他的时候。
她推开门。
母亲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脸上带着一种她很多年没有见过的笑容。
而坐在她对面的人,是那个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的人。
温建国。她的父亲。
他瘦了。
瘦了很多,脸上的颧骨突出来,眼窝深深地陷下去,头发白了一半,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像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旧衣裳。
他手里捧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苹果,一看就是路边摊上最便宜的那种,有几个上面还带着磕碰的痕迹。
他正低着头听母亲说话,嘴角带着笑,那种笑里有一种让温夕浑身不舒服的东西。
“夕夕!”
母亲先看见了她,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你来了?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