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帅哥天天来,只为见温夕一面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傅临枫迈步走了出去,步伐沉稳,表情冷淡,手里拿着那束花,像每一天一样从容。
但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人,没有一个能从容地走出来。
他们站在电梯里,面面相觑。
“他刚才说什么?”
“他说他迟到就给我们发花。”
“最贵的系列?”
“对,最贵的。”
“老板迟到都这么浪漫的吗?”
消息像病毒一样蔓延开来。
十分钟之内,整个傅氏集团都知道了。
“听说了吗?傅总说了,以后他每次迟到,全公司每人都有花!”
“真的假的?”
“我的天那我希望他天天迟到。”
“我也是。”
“我也是。”
“你们说傅总为什么迟到啊?他以前从来不准时,是从来不迟到。”
“谁知道呢。但不管什么原因,我希望他继续迟到。”
“附议。”
“附议。”
前台的小姑娘们在群里疯狂刷屏。
有人专门建了一个群,群名叫“今天傅总迟到了吗”。
群主在公告里写:“本群宗旨:祈祷傅总天天迟到。
傅总迟到一次,全公司有花一次。傅总迟到一百次,全公司有花一百次。傅总迟到一辈子,全公司有花一辈子。”
群里瞬间满员。
陈默坐在顶楼的工位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群的名字,沉默了整整十秒。
然后他默默地退出了群聊。不是因为不想看,是因为他是陈默。
但他退群之前,在公告下面点了一个赞。
等闲花坊
温夕正蹲在地上整理新到的花材,听见风铃响,抬起头,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亚麻衬衫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
他长得很好看——不是傅临枫那种冷峻的、让人不敢靠近的好看,而是一种温和的、干净的、笑起来会让人想起夏天的好看。
“你好,我想订花。开业用的。”他的声音也温和,带着一点南方口音,软软的。
温夕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走到操作台后面:“开业用的话,一般推荐大麦花篮或者庆典花篮,您预算大概多少?”
“是我自己的咖啡店要开业,我想在店里放一些花艺装饰。不需要那种传统的大麦花篮,想要有设计感的。”
温夕点了点头,拿出笔记本开始记。
他报了地址,就在花店附近两条街,新开的一家独立咖啡馆,装修是原木风的,主打手冲咖啡。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温夕,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坦荡的欣赏。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温夕。”
“温夕,”
他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像是在品味什么,“好听。我叫程越。”
温夕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把订单写好,报了价格,程越付了定金,又站了一会儿,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环顾了一圈花店,目光落在那面淡绿色的墙上,又落在那束刚包好的雏菊上,最后落回温夕脸上。
“你包的每一束花都这么好看吗?”
温夕愣了一下:“啊?”
“我是说,”他指了指操作台上那束刚包好的花,“你的审美很好。这束花的配色很舒服。”
温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包的那束花——白色雏菊配淡紫色勿忘我,其实是她包顺手了的搭配。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