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缱绻,他的温柔与强势
虽然这脾气来得没什么道理,也没人会在乎。
水声停了。
浴室门开了。
脚步声走出来,不紧不慢。床的另一侧陷了下去,被子被掀开一角,冷冽的松木香混着潮湿的水汽涌过来。
一只手臂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
温夕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贴在她腰侧,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像一块烙铁。
“今晚”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又小又硬,“我不舒服。”
身后的人顿了一下。
那只手没有收回去,但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沉默了几秒,傅临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平淡:
“哪里不舒服?”
“就不舒服。”温夕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含含糊糊的,“头疼。”
撒谎。她头一点都不疼。她只是不想。
她知道这个借口很烂。烂到连她自己都不信。
但她实在想不出别的了。总不能再搬出“我还疼”来——那些痕迹都快消了,她早上照镜子的时候自己都看见了。
身后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傅临枫笑了。
不是那种开怀的笑,甚至算不上笑——只是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但那确实是笑。温夕认识他这些天以来,第一次听见他笑。
她愣住了。
“温夕。”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说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你在跟我闹脾气?”
温夕的后背僵住了。
“我没有。”她的声音闷闷的,底气明显不足。
“因为你那个花店的事?”
“我没有。”
傅临枫没有再说话。
他撑起身体,一只手越过她的肩膀,按在她面前的枕头上,整个人从后面覆了上来。
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体温隔着两层衣料传过来,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只要你今晚好好表现,我就同意。”
温夕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听清了每一个字,但大脑花了好几秒才把这些字拼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好好表现。他就同意。
他同意。
她猛地翻过身来,面朝上,对上了他的眼睛。
四目相对。
傅临枫撑在她上方,两只手分别撑在她肩膀两侧,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他刚洗完澡,头发半湿,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一部分眉眼,让那双眼睛显得更加幽深。
他的嘴角微微勾着——不是笑,只是微微勾着,像是某种猎食者在逗弄猎物时流露出的那种漫不经心的从容。
温夕看着那双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她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她没见过的东西——不是命令,不是审视,不是那种“我在看一件属于我的东西”的占有。而是一种她说不上来。
傅临枫也在看她。
她仰面躺在枕头上,头发散开,浅粉色的睡衣衬得她的脸越发白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