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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夕拍马屁,傅总很受用
白色包装纸,同色系丝带,蝴蝶结打得端端正正。
里面是一束小小的花——三枝白色的雏菊;两枝淡紫色的勿忘我;衬着几片银叶菊,把整束花衬得清清爽爽。
这是她今天包得最用心的一份。不是“初见”系列的标配。是她偷偷换了的。
她看了一眼电梯的数字面板——顶楼。
这是最后一站了。傅临枫的办公室,就在这一层。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她要去送花的对象,是这栋大楼的主人。
温夕深吸了一口气。电梯门开了。
顶楼的走廊安静而空旷,和下面的楼层完全不同。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深色木门,门口坐着一个年轻男人——陈默。
他看见温夕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表情经历了极其短暂的变化,然后迅速恢复了那副永远波澜不惊的样子。
他站起来,微微欠身。
“太太。”
温夕被他这声“太太”叫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摆手:“别、别这么叫我就是来送花的。”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手里那个白色礼盒上,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侧过身,轻轻敲了敲身后的门。
“傅总,太太来了。”
门里面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
陈默推开门,侧身让温夕进去。
她抱着那个礼盒,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脚步有些犹豫。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了。
傅临枫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摊着几份文件。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一个白色礼盒,白色t恤上全是汗渍,头发散乱,鼻尖上沁着汗珠。
她举着那个礼盒,走到他面前,往他面前一递。
“傅总,您的。”
她的声音有些喘,但嘴角翘着,带着一种“我完成任务了”的小得意。
傅临枫看着她手里那个白色礼盒,又看了看她那张因为奔波而泛红的小脸,没有伸手去接。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语气平淡,“全公司一人一份。三千七百二十一人。”
“所以,”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这份是最后一份?”
“对。”温夕点头,“最后一份,给您的。”
“放桌上。”他说。
温夕把礼盒放在他面前的文件上。
白色礼盒躺在那些印着“绝密”“紧急”的文件上面,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冷硬的商业帝国和一个温柔的花盒,像两个不该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的东西。
她放好礼盒,退后一步,转身准备走。
“站住。”
温夕停下来,回过头。
傅临枫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