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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傅总翻身躺平:今晚放过你
傍晚时分,别墅外的车道传来引擎声。
温夕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手机,听见动静,整个人不自觉地坐直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六点半。她没想到他会回来这么早。
昨天这个时间,她还在康养中心安顿母亲。
门开了。
傅临枫走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松了松领带,动作随意而自然。他换鞋的时候抬了一下眼皮,目光扫过客厅——
然后停住了。
温夕坐在沙发上,白色的衬衫裙衬得她整个人干净清爽。
裙子是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线,领口的小翻领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锁骨,只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
她听到动静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一丝来不及收起来的紧张。
傅临枫的动作顿了一瞬。
昨晚在顶楼挑中她的时候,她就穿着一条白裙子。
但那时的白裙子是洗得发旧的、廉价的棉布,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像一朵还没来得及开就被风吹歪的花。
而现在——
同样的白色,却完全不一样了。
衣服的质地衬出了她原本被掩盖的纤细和清秀,头发半干不湿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见太阳穴附近细小的青色血管。
傅临枫忽然觉得,这丫头打扮起来,确实好看。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了一寸——
她的领口边缘,有一小片淡红色的痕迹,若隐若现地藏在衣领下面。
傅临枫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秒。
他移开了视线,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换好拖鞋,把外套递给迎上来的佣人。
“开饭吧。”他说,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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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长桌上摆好了晚餐。
四菜一汤,荤素搭配,不算铺张,但每一样都做得精致。
两副餐具分别摆在桌子的两端——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中间隔了整整一张桌子的距离。
温夕坐下来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对面。
傅临枫正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他的动作很优雅,甚至可以说是赏心悦目——但她总觉得那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优雅,每一个动作都在提醒她:我们之间,只有交易。
他不看她。
从进门到现在,他的目光几乎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超过两秒。
刚才在客厅那一瞬间的停顿,好像只是她的错觉。
温夕低下头,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面前的菜。
她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敢主动开口。
她想起昨天下午在这栋房子里,他对那两个保姆说的话——“温夕是我的妻子”——那句话当时让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但现在想想,也许那和感情无关。
但现在想想,也许那和感情无关。
他只是不允许别人挑战他的权威,不允许任何人对他的人不尊重。
换了任何一个站在“傅太太”位置上的人,他都会那么做。
和她是不是温夕,没有关系。
毕竟一开始,他就说得清清楚楚:
“我不会对你投入感情。”
“安分守己。”
“不该问的不问。”
温夕咬了咬嘴唇,把一块米饭送进嘴里,嚼了很久,咽不下去。
餐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筷子碰触碗碟的细碎声响。
两个人,一张长桌,两端的距离远得像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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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结束,傅临枫起身去了书房。
温夕一个人回了房间。
她洗了澡,换上了衣帽间里那件正经的睡衣——棉质的,长袖长裤,浅粉色,领口系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保守得像修女穿的衣服。她不敢再穿昨晚那种了。
吹干头发之后,她爬上床,躺在靠窗的那一侧,把被子拉到下巴,面朝窗户侧躺着。
房间里很安静。
墙壁隔音很好,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只有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在跳数字,红色的荧光在一闪一闪。
她不知道傅临枫什么时候会来。也许不来了。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