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秒看手机,傅总为她破了规矩
阳光从落地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长长的金线。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几缕光线正好落在她脸上,刺得温夕眯起了眼睛。
她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傅临枫的别墅。
昨晚昨晚的一切像潮水一样涌回脑海,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声音。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胳膊慢慢坐起来。
被子滑落,露出肩膀和手臂上一片青紫的痕迹——不是伤,是吻痕。
深深浅浅的,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肩头,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触目惊心。
温夕看了一眼,脸更红了,赶紧把被子拉上来,裹得严严实实。
她试着下床,脚刚踩到地毯,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疼痛让她皱起了眉,她扶着床头柜站稳,缓了几秒,才慢慢挪向浴室。
经过梳妆台的时候,她注意到台面上多了一个东西——一支白色的药膏,旁边放着一张叠好的纸条。
温夕拿起来,展开。
纸条上的字迹刚硬凌厉,和昨天便签上的一模一样:
“抹在疼的地方。我的手机号,存一下。——傅”
短短一行字,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温夕捏着纸条,愣了几秒,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什么时候放的?早上出门前?她睡得太沉了,一点都没察觉。
她把纸条翻过来,背面果然写着一串数字,笔锋遒劲,力透纸背。
温夕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梳妆台上,又拿起那支药膏看了看。
包装上全是外文,她看不太懂,但能猜到是什么。
她的耳根又红了,攥着药膏,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温夕才发现衣帽间里多了些东西。
昨天来的时候,衣帽间几乎是空的——只有寥寥几个衣架,孤零零地挂在横杆上。
而现在,左边的柜子里整整齐齐地挂满了一排衣服,按颜色深浅排列,从日常的衬衫、针织衫到几条简约的连衣裙,应有尽有。
下面的格子里叠放着几件柔软的居家服和睡衣——和昨晚那件完全不同,是正经的、能好好穿的那种。
旁边的抽屉半开着,她瞥了一眼,里面是全新的内衣,码数刚好。
温夕站在那里,手指轻轻抚过那些衣料,触感柔软而昂贵。0都是她的尺码。
她不知道这些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也许是昨晚,也许是今天一早。
她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傅临枫,还是管家?
但她隐约觉得,那种冷冽的松木香,和这些衣服的风格一样:简约、克制,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她在衣帽间里挑了好一会儿,最后选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裙,领口是小翻领的设计,刚好能遮住脖子上的痕迹。
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简洁大方。
她又翻出一双平底的浅色单鞋,穿上之后对着衣帽间角落的全身镜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女孩和昨天判若两人。
不再是那条洗得发白的旧裙子、那双沾了灰的运动鞋。
白色衬衫裙衬得她皮肤越发白皙,头发半干地披在肩上,整个人清清爽爽的,像一枝刚被雨水洗过的栀子花。
只是脖子上,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地露出一小片淡红色的痕迹。
温夕赶紧把领子往上拉了拉,确认遮好了,才松了口气。
温夕赶紧把领子往上拉了拉,确认遮好了,才松了口气。
她回到梳妆台前,拿起手机,把那串数字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进去,存了一个名字——“傅临枫”。
盯着屏幕上那三个字看了两秒,她又觉得太生硬了,改成了“傅总”。
想了想,又觉得太疏远了。
最后她咬了咬牙,直接点了微信添加好友的按钮,把手机号粘贴进去,搜索——一个头像跳了出来。
纯黑色的背景,没有任何图案,朋友圈设置了三天可见,个性签名栏是空的。
温夕深吸了一口气,点了“添加到通讯录”,在验证消息里打了两个字:
“温夕。”
发送。
然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梳妆台上,心跳莫名地快了几拍。
她告诉自己:只是存个联系方式而已。契约夫妻,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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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佣人们已经在忙碌了。
温夕走下旋转楼梯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女佣立刻迎了上来,态度比昨天的两个保姆恭敬了不知道多少倍。
“温小姐,早餐准备好了。傅总吩咐过,您想吃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等您起床,随时下来随时用。”
温夕有些受宠若惊,点了点头:“谢谢。”
她被引到餐厅。
餐桌是长条形的,深色实木,能坐十个人,但只在她坐的那一头摆了一份餐具。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摆了几样东西:一碗温热的粥,几碟精致的小菜,一份刚煎好的蛋,两片金黄的吐司,旁边配着一小碟果酱和黄油,还有一杯温度刚好的牛奶。
温夕坐下来,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
是皮蛋瘦肉粥,咸淡适中,米粒煮得软烂,温度刚好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