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传令骑兵冲到冒顿面前,“不知为何,大批将士突然腹痛呕吐,站都站不起来!战马也一样,口吐白沫倒了一片!”
冒顿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腹痛、呕吐、战马口吐白沫。
几天前就有零星的报告,但他忙于攻城没有在意。
此刻集中爆发的时间节点,这也太巧了。
准确说不是巧合,是有人在水源里做了手脚。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冒顿不知道是谁,但他知道,自己要完了。
前方是三万枚地雷和三百杆火铳。
后方呼韩邪叛逃。
全军一半以上的士兵因为疫病失去了战斗力。
十万大军,已经从一支军队变成了一群等死的人。
……
城墙之上,清晨的冷风吹散了火铳的硝烟。
韩信站在垛口后,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城外那片正陷入极度混乱的黑色人海。
他看到了匈奴后营扬起的大面积尘土,也注意到了大批敌军骑兵突然跌落战马的诡异倒伏。
“看来,陈平在那帮蛮子的后方,把事情办得很漂亮。”
韩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锐利,“疫病发作,左贤王叛逃,冒顿的军心已经彻底烂透了。”
一旁的王贲攥着刀柄,因为过度兴奋,粗糙的大手甚至在微微颤抖:
“十万大军,如今连阵型都稳不住了。这哪里还是草原狼群,分明是一群病弱的待宰羔羊!”
韩信转过身,目光越过王贲,落在了早已按捺不住杀意的蒙恬身上。
“蒙将军。”
“瓦罐雷碾碎了他们的前锋,火铳打断了他们的脊梁,陈平的毒网抽干了他们最后逃跑的力气。
第一、第二步皆已落子,现在,该走这收网的第三步了。”
蒙恬深吸了一口气,将肺里刺鼻的血腥味,连同这些年死守长城的憋屈一并压下。
呛啷――!
猛地拔出腰间那把锋利无匹的精钢横刀,刀光在晨曦中折射出刺骨的寒意。
大步跨上烽燧,刀尖直指城下那片溃散的敌营,怒吼声响彻云霄:
“传本将令!”
“吹出击号!开正门!让这群蛮子见识见识我大秦真正的新式铁骑!”
呜――呜――!
沉闷激昂的秦军冲锋号角瞬盖过了战场上的哀嚎。
随着沉重的绞盘声响起,长城正门大开。
蒙恬一声令下,城门两侧的一万精钢铁骑如洪水般涌出。
东翼五千骑由王离统领,西翼五千骑由王离统领。
全员配备马镫、高桥马鞍、精钢横刀、精钢甲胄和马蹄铁。
而匈奴大军此刻一片糟糕,有的在地上呕吐。
有的抱着肚子蜷成一团,马匹倒地不起,骑手被压在下面嗷嗷叫。
有的忙着跟呼韩邪的叛军抢粮食。
还有的茫然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听冒顿的命令还是该自己跑。
当秦军铁骑冲入匈奴阵营的那一刻起,屠杀已经开始。
精钢横刀挥出,匈奴的铁甲像纸一样被劈开。
弯刀砍在秦军精钢甲上,只留下一道白印。
战马之间的碰撞中,秦军的战马靠着马蹄铁稳稳咬住地面,匈奴的草原马在打滑中跌倒。
王离冲在最前面,一刀劈翻一名匈奴千夫长后,大声嘶吼。
“大秦的将士们!这是给咱们城头死去的兄弟报仇!杀!”
“杀!!!”
城墙某一处。
胡亥看着被匈奴大军被屠,眼睛一眨不眨。
瞳孔深处映着翻飞的血光和奔逃的匈奴人。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_c